「我当时要是没掌握斗气,就会变成这种东西。」
说着维纳拔出双刀,没一会就把犬奴都杀光了。莫里斯则继续看起来和呆一样,看维纳空了下来,让她有找个侍从试了下,会变成怪物。
「简单来说就是这里男人都会变成怪物而女人看起来就是正常的。如果这是某个人的记忆投影那必然是女人喽。那破局的关键单又被安排在哪?」
扫视了一圈,莫里斯把目光盯上了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像贵族的家伙,他正被一位侍从带向海边。
「走,跟上。」
「他有什么特别的?」
「这里的男人要么是贵族,来享受的,要么是侍从,干服务的,看他两种都不像,所以我觉得他是破局的关键,如果还不行,那只有试试暴力破解了,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那不如直接一点,杀光别。」
「如果杀光了还不能破局怎么办?如果杀越多难度越高怎么办?如果后面还有其他的记忆怎么办?」
莫里斯连问三个怎么办,维纳选择把嘴闭上了。而且她也觉得怪物并不难对付,难对付的不如说是怪物的血液,这种带强腐蚀性的血液对于近战来说真的很烦,单只还好,数量一多你怎么办……一行人跟着走到了海边,看到一个贵族模样的人躺在一张躺椅上,只是这个躺椅是由几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摆出来的,身下两个犬奴正一起舔着他的棒子,身边还跪着几个随时等待召唤的女奴。看到侍从领着人过来伸手指了下,一个女奴就爬到一边撑起身体。看着侍从领来的人有点不知所措,贵族的脸上带上了一丝鄙夷的微笑,说了声,坐。
「喝什么?」
「侯爵大人实在太客气了。」
「那就来杯奶吧,大清早的就喝酒不好,毕竟这一天还长。」
侍从走到一旁跪着的一个女奴身边,女奴的胸大的有点夸张,拿出一个挤压器,两块木板,中间带着几根金属的旋钮,套在女奴的胸上开始转动,女奴看起来很痛苦但是不敢出声,母乳就喷射出来,挤了两杯以后,放到了茶几上,当然茶几也是一个女奴。侯爵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男人也不敢为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如何?」
「大人的女奴,产的奶自然是好的。」
「不,味道很糟糕,拖走吧。」
女奴一脸恐惧的只敢磕头求饶,都不敢出声就被侍从拖走了,旁边的其他女奴似乎是见惯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侯爵随手把手里的杯子丢进了海里。
「放轻松一点,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朋友,我对朋友很慷慨,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男人,甚至不是人的我这里都有。」
「我现在寸功未立,不敢向侯爵大人提什么要求。」
侯爵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指了一名女奴,女奴就爬到男人的胯下,把棒子含进嘴里。
「既然来了,就放开一些,好好享受一下,和我说说吧。」
「侯爵大人,您说的东西我找了,我的爷爷没留下什么宝贝,他带进墓地的,是一本日记,说是祖上流传下来,那本日记因为是陪葬品,在墓里已经腐烂了,只剩下一些残页。」
侯爵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
「大人,其实我爷爷的日记我都能背出来,我小时候他天天和我讲日记本上那些荒诞的故事。说我们的祖先是一位骑士,在海战中跌落进海里,本以为死定了,却被人鱼所救,在人鱼的海底宫殿里生活了好久,后来因为思念家乡,就被人鱼送了回来,多年后他又想念人鱼,于是又回到了海边,结果在一个渔村找到了一个长相很像当年人鱼的女人,他又把女人带回了家。所以曾经祖先设计了家族的纹章,就是一条持剑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