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坐下,把艾拉放在自己的腿上。
「要说女性魅力,罗莎莉自然不可能和你们比;要说技术,罗莎莉还青涩的很,自然也不能和你们比。当然我也不是萝莉控。维纳帮我那支烟来。」
莫里斯一边说着,艾拉狠狠的捏了莫里斯一下然后瞪了维纳一眼,维纳有点为难的看向莫里斯。
「那换杯酒吧。」
莫里斯接过维纳递来的酒喝了一口。
「你是不是觉得罗莎莉除了有把圣剑平平无奇?」
看着艾拉有点闪烁的目光莫里斯笑了笑。
「一个幼年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从小活在神殿里,别告诉我们神殿里的修女或者嬷嬷会把这些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养,活在乡村被其他的孩子嘲笑欺负。找到了亲生父母还不敢认她这事最讽刺的。长大了被圣剑选中,结果又学不会斗气神力魔法,成了一个笑话,说起来……」
莫里斯用手掌捧起一些水,然后又撒掉。
「从泥里被捧上天,然后再被砸进泥里。被神殿赶出来,说白了就是等她自己死,,因为杀掉圣剑持有者这种事情自己来做,会遭反噬,所以让她死在外面更好,她不是没想到这一茬的。她没怨天尤地,没黑化,没有不知天高地厚,也没自暴自弃,还能保持乐观善良,你觉得这真的很容易做到吗?」
莫里斯喝了口酒,然后笑了一声。
「我们小时候也许也是这样,但是很多好的品质,都被我们丢弃了。我们抛弃了自己的同情心,不关我的事,我自己也管不过来自己。有点成绩就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自己是天选之人。一旦失败就怨天尤地,都是别人的错。艾拉,你在马兴堡拼着命传教,是真的传教,还是为了证明你自己?维纳你说起来在雅兰搞的满城春色是为了反抗戴肯,可是关那些无辜的人什么事呢?他们要是有妻子有恋人的又怎么办呢?我们失去了她那种纯粹,变的,懂事了,变得市侩了,变得长大了,变得聪明了,变得充满智慧睿智了……所以我说罗莎莉是我的宝物……你们明白了吗?我曾经也想变成这么个人,可惜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她才是应该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而实际上,我这样的祸害,反而活的更滋润,不得不说,是个笑话。众神创造的这个世界难道不是笑话吗?众神都是笑话,都是他妈的笑话!」
莫里斯摸了摸艾拉和维纳。
「信也好,不信也罢,由你们了。你们可以觉得我是看上了她的名头,准备以后靠着她建个国什么的。」
艾拉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斥责一下莫里斯对诸神的态度,因为他对众神从来没敬重过,对诸神竖中指这种事情他做起来毫无压力,虽然他没这么干过。
「主人你说的我都信。」
维纳则先表了态,然后把头埋进莫里斯的腿间,含住棒子开始吮吸舔舐。艾拉觉得自己可能最近的确有点心态可能的确出了问题,傲慢,妒忌什么的。
「别太在意,人的体内既有神使,又有恶魔,它们每天都在吵架,对很多人来说,恶魔总是赢,对你来说,神使偶尔输了了一次,没什么的大不了的。」
「罗莎莉,有成为圣人的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莫里斯一边喝着酒结果听到艾拉的话直接呛到了。
「怎么可能……如果一个人有权有势足以影响大陆格局,还是罗莎莉这性格,那当然是圣人。如果一个人战力过人足以蔑视群雄,有罗莎莉这样的性格,自然也是圣人。而罗莎莉,只会被人叫做傻瓜,哈哈哈哈,没错,就是傻瓜。罗莎莉就像我小时候第一次拿到的玻璃珠,我当时很喜欢这个玻璃珠,当做珍宝,谁也不给,但是随着年岁变大,我把玻璃珠锁进了自己的百宝箱,某一天,我整理杂物的时候,突然现箱子的角落里还有这么一颗玻璃珠,于是我又拿起来爱不释手,你说这颗玻璃珠值钱吗?对别人来说一文不值,但是对我来说,价值连城,仅此而已。」
「我最近……可能太得意忘形了……」
可不是嘛,甚至觉得我找了你还找其他人太过分什么的,不会以为我看不出来吧。以前中二病作的时候我可是喜欢收集各大神殿的圣女来着的。至于现在则没了那种中二的想法,收集一帮成天愁眉苦脸想弄死自己的女人,就算再好看,也感受不到任何满足,使用魔力和威胁的确可以让她们屈服,但是又有什么意义呢,那种敷衍了事或者怀着恶意的服侍,肯定不会比现在维纳做的更让人舒服。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