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和席琳两个人的棍子头部碰在一起,席琳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为什么会这么紧张,莫里斯虽然教过她点花拳绣腿,但是很快不就被她打的满地找牙了吗?但是为什么自己还会紧张?说起来知道他是阵法师不应该觉得轻松吗,一个法师又怎么可能认认真真的练习武技?
「你曾经问过我,练着玩意儿有什么用,反正能用魔法的时候用魔法就可以搞定,不能用魔法的时候又打不过战士,这个时间是浪费掉的。技能总有用得到的时候不是吗,比如说,现在这种时候。」
不对,和莫里斯一起旅行的时候,几乎没看到他出过汗,虽然知道是他带着很多魔法物品,但是他那和战士不相上下的体能哪来的,上床的时候很轻易的就把她抱起来玩弄半天的臂力又是哪来的,他向来喜欢掩饰,所以他到底会不会武技……
「你想太多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莫里斯微微笑了笑,棍头啪的一下打在席琳的棍头上,然后自己的棍尾就扫了过去,被席琳挡住,然后一手托起棍子,如同长枪一样开始晃动,刺向席琳,席琳则侧身贴向莫里斯,手里的长棍也如同长枪一样刺向莫里斯,被莫里斯一手抓住靠过去。席琳害怕被莫里斯贴身撞击,所以立马后退,但是棍子被莫里斯也握着,于是开始旋转棍子,逼迫莫里斯放手,但是莫里斯另外一只手又怎么可能闲着,一棍子打在席琳的腿上。
「我记得有教过你,对敌不要想着一招致命,要先想办法层层削弱他,先削弱对方的移动能力,是最优选择,因为可进可退。」
席琳觉得自己废了,莫里斯刚才明明可以打的更重,但是并没有,腿没有断,但是走的每一步都疼的厉害,用棍子指着莫里斯,而莫里斯则像只猫,在围着她转。突然之间莫里斯出棍打在席琳的棍子上,然后棍头顺着席琳的棍身划过去,只能放弃棍子,但是肚子上就被莫里斯的棍子捅了一下。
「啊啦啦,实在不好意思,忘了你刚刚把自己的胚胎给弄出来,现在应该还伤的很重来着?」
「莫里斯,我现在求饶你能放过我吗?」
席琳捂着肚子,感觉自己已经满头是汗了,虽然这里是地下,但是依旧很冷,但是自己满头是汗。
「呵呵,你说呢?」
「我想也不会。」
随着莫里斯的手中的棍子不断的打在席琳身上,席琳开始出惨叫,莫里斯就是在玩弄她。
「求你了,别打了!要么你直接打死我得了。」
莫里斯只是继续围着席琳转悠着。
「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丧心病狂,先不说做义体这事本来就丧心病狂吧,即便是以前的魔法王朝,也没几个能做出所谓的完美义体这种东西的,都有各种各样的缺陷,而且灵魂和义体之间因为不是自己本来的身体会出现排斥反应,一具义体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各种问题,一边或者一边腐败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因为我自卑!我他妈的自卑!因为我是个女人所以我自卑。因为我的相貌不够完美我自卑,因为我的天赋不够强我自卑。因为我的体能差我自卑!因为我有那么多不知道的,不会的,所以我自卑!你感受不到的不是吗,你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你看看我的样子,多么普通,普通到丢进人堆里就没人能认得出,而你呢,你总能让人现你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所以你压根不明白,这么多年我从来不敢那自己本来的面目见人,如果不是你禁魔我都忘了自己本来是这么一副样子!我就想变一变,变成大家都喜欢的人,变成被大家所需要的人!」
莫里斯沉默了一下,走到一边,坐上一张桌子,然后点起一根烟。
「席琳,你脑子秀逗了吗?金币招人喜欢是因为它存在价值,如果金币没有价值,那就是块重的要死的石头。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谁都会对你敬而远之,一个连自己骨肉都不放过的人又怎么可能对别人哪怕心存一点点善意……你是,天天变样子,伪装其他人把自己搞疯了啊……」
席琳挣扎着爬起来,然后看着莫里斯。
「是啊,我脑子清新的时候,也问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但是我停不下来,我做的越多,就越停不下来。」
「过高的沉没成本以至于你不能放弃。」
「你说的我不懂。」
「别纠结这种细节了,做你最后一次抵抗吧,你从没想过善了,如果你真的向求饶,你应该知道怎么向我求饶才是应有的求饶方式,你并没有这么做,你最后的手段,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