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喜欢硬撑,什么时候都不说,自己死撑……」
那是因为说了也没用啊……安抚完艾拉,整个城市逛了一圈,再回旅馆的时候,看到站在屋顶瑟瑟抖的卡萝尔,就对她招招手。
「在外面看什么呢?」
「呀,维纳……很狂躁。」
莫里斯看了眼艾拉。
「我说什么来着。」
「她活该!」
「安抚完了你,还得安抚她。罗莎莉在哪?」
「呀,她在你的房间里。」
「艾拉你也去我的房间吧,我去看看维纳。」
莫里斯推开房门的时候,看着维纳,然后看了眼身上都是鞭痕的丽莎,摇了摇头。
「你想打死她?」
「我……我……」
维纳不知道怎么,看到莫里斯眼泪就下来了。莫里斯把丽莎扶起来,给了她一管药水,一支药膏。
「把药水喝了,药膏涂在疼的地方,明天就会好。先出去吧。」
丽莎点了点头,接过东西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人有远近亲疏,所以就算你真把她打死了,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你自己觉得这样合适吗?」
「我前前后后忙了这么多天,结果呢……结果呢……虽然我知道你一开始就看不上我,要不是因为罗莎莉你压根不会收留我,但是……但是!」
莫里斯拖过一张椅子,坐在维纳面前。
「我也很自卑,我一直小心翼翼,对你忠心耿耿,想尽办法讨好你,我会的不多,我能做的我都做了……我能做的真的都做了……」
「我知道。」
「你不能总是用一句我年龄大,我是姐姐,我经验丰富就把我给打了,你不能总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我不想经验那么丰富,我不想的,我当时都想死,但是我不敢……我也想自己遇到你的时候和罗莎莉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而不是一条可以你一句话就蹲下对着你摇尾巴的母狗……我是被迫的……我没的选……」
「我知道,我当然都知道。」
莫里斯一样摸出一个盒子递给维纳。
「没有任何功能,它就是个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