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何必跑呢。」
维纳摊了摊手,用乔尔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脑浆和血的混合物,然后拿过一杯酒继续喝着。对于背后传来的脚步声,维纳并不在意。
「小姐,你在我们这里杀了人。」
「所以呢?」
看着维纳无所谓的态度,一个马仔刚踏出一步就被一个酒杯砸破了头。
「刚才不出来,现在出来装什么逼呢,管事的呢?」
一个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你刚才说自己有8阶,你的确很强,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就算无法在这里搞定你,我们会雇人,我们会给你下通缉,你一辈子……」
又一个酒杯直接杂碎了聒噪的男人。
「就没一个管事的吗?」
终于,在二楼有一个男人对着维纳说了一句。
「这个事情你准备怎么摆平?」
维纳抬头看了看说话的男人,指了指桌上的游戏币。
「他赢的,既然他死了,那么这个就是无主的了,归你们了。」
「不够。」
「他爵位早没了,不过就是你们赌场养的一条狗,不值几个钱。」
「没听说过打狗要看主人?」
「我也是有主人的。」
「不够。」
「那随便,我拆了这里,然后被你们通缉,我无所谓,你们的命是你们自己的,既然你们要钱不要命,我有什么所谓呢,你当我身上少你们一份通缉?」
「把你剩下的钱也留下,然后滚蛋,这事算了。」
「就为了多要这五千。」
「没错,留下,滚蛋,我们就不再追究这个事情。」
维纳把钱袋往桌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