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也没什么办法来化解他们的仇恨,如果你现在出门去看,那些被掳来的北境女人们应该在残杀这里的普通野蛮人,她们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她们的家人朋友爱人多半都死了,自己受到非人的虐待,所以她们需要泄,仅此而已。而这里的野蛮人也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们要活就得这样劫掠,他们对待自己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难道还会好好的对待这些俘虏?他们也有延续自己血脉的欲望这是人类的本能。如果硬要说错,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不是很适宜人类生存,要说诸神错了吗?为什么要造出这种地方?」
罗莎莉摇了摇头,她只是觉得不对,怎么办,也不知道。
「要吸收消化这些人,就得把他们打散,分散到法恩的各地,让他们和法恩人混血,三代过后,他们的子嗣就成了法恩人。问题在于,这里的野蛮人愿意接受这种结局?你们法恩会有这么好心,谁知道你们打散我们是让我们活还是准备分散开了杀掉?况且法恩自己的人口都有点嫌多,把这么多人塞进来继续压榨这里原有土地上的人?法恩人又会问凭什么自己倒霉。」
想到这些事情连莫里斯都捏了捏眉心。
「说起来你是勇者我是祸害,就事实上而言,面对一个种族,或者一个国家,甚至再小点一个行省,咱们也无能为力,人都有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思考,最简单的说法就是有没有好处,有好处的时候你是勇者是救星,没好处你就是魔王是灾难。」
罗莎莉从莫里斯的怀里起来。
「我不能老躲着,既然是勇者,理应承受这一份恶……我应该去看看……」
罗莎莉背起剑,走出门,莫里斯看着艾拉,艾拉还是摇了摇头,莫里斯稍稍抱了抱艾拉,安稳了她两句,然后也走出了房间。
「你跑出来干嘛,乖乖房间里呆着去。」
维纳看到罗莎莉出来,还是挡了一下。
「我应该看看……」
维纳皱了下眉,不再阻拦。
「连小孩子也……」
「仇恨已经种下了,不能指望杀了他们的父母他们还会因为我们不杀他们就感恩戴德,他们只会把仇恨默默的埋在心底然后有朝一日重新清算。」
维纳看到莫里斯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只是多看了一眼,没吱声。
「你们两找我有什么事情?」
波利特看起来在犹豫,莫里斯没有催,等了好久,波利特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
「说起来你可能不行,我是处女。」
「没什么好奇怪的。」
莫里斯倒是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坐下打算听听她有什么说法。
「我知道我长的不好看,还被搞的和男孩子一样,甚至脾气上都尽可能的学男孩子。我也不会以为你真的会对我这样体型的感兴趣,毕竟除了罗莎莉以外你还有其他两个女人……」
稍稍沉默了一会以后。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和他两个,被强行撑开眼皮,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各种杀死在自己面前,有吊死的,有割喉咙的,有切成一片一片的,有抽肠的,有切成一块一块的……我们一开始会哭喊,后来会呕吐,最后只剩下恐惧和麻木……他们告诉我们,如果我们不想死,为了我们家里还活着的人,我们要听他们的话。所以我们只有乖乖听话,做他们要我们做的任何事情。」
波利特掀起多萝西的裙子,扒下他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