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一边拍桌子一边笑的前仰后翻。
「笑完了嘛?笑完了讲正事。」
「嘿嘿嘿,你讲。」
「应该是一个法师,等级不低,我的顾问说能随随便便把别人的记忆消除的法师应该很强,不过也有可能一开始法师就对自己用了幻术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应该不是善茬,不过他毕竟没上心,也没那么认真,我的人查了一下,有个给城里送菜的老农说载过一个学者,根据调查他往好人村方向去了。」
「啧……那个邪门的村子啊……」
「你跑一趟吧,带点人去……」
「我一个人去吧,他死了你开心,我死了你也开心,呵呵。」
戴肯盯着维纳看了一会。
「如果你挂了,雅兰骑士团就算彻底完了……」
「你可以重建,没我在并不难。」
「为什么不能和解?」
「你始终是高傲的,不愿意去理解女人。女人疯起来,比男人可怕多了,我的戴肯少爷。我早疯了,在那一周就疯了,你和疯子讲什么道理呢?」
戴肯站在城墙上,看着背着大剑的维纳骑着马,往好人村的方向走去。
「你到底希望她死还是希望她活?」
戴肯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西蒙,盯着对方看了两眼。
「不知道……」
「哦豁,原来小少爷这么多愁善感的?」
「我是贵族……西蒙,如果你有一天,权利在手,你能保证自己一点都不乱用,或者没想过乱用吗?」
西蒙沉默了一会。
「不能……」
「我也是,回想起哪一天,我也不知道自己了什么疯……恐怕只是单纯的妒忌她的天赋……一个平民,还是个女人,从小没有受到过任何教育,她为什么有那么好的天赋,从小锦衣玉食吃了多少补药的我,接受过大量的强者名师指导的我,为什么,感知不到斗气……我知道正确的做法是把她培养成一个情妇,但是在那一天,我喝多了……」
「这些年,明面上你由着她胡闹,雅兰骑士团成了笑话,不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样。」
戴肯盯着西蒙看了一会,微笑了起来。
「所以呢?」
「大皇子让我向您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