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米克想了一下,貌似是这么个理于是带着几个人继续往那些平时不能去的地方钻。
莫里斯也来到了前线,站在一个高台上,举起望远镜扫视着整个战场,现在指挥不指挥的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战士们更多的是在凭本能战斗。
「你们听我的指挥,狙杀对方的重要单位。」
莫里斯对着在旁边操纵攻城弩的矮人说了一句,矮人大致知道这个人,一直是在国王身边的人类学者,既然是重要目标,那么可以有……
「哇……这里的耗子是不是多了点……」
看着呜呜泱泱的一堆披甲鼠还有好几个军阀先知,几个女人终于知道为什么其他几组会失败。
「这么看来,我的判断还正确了。」
维纳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艾拉挑了挑眉毛,艾拉没有理她。只是现在对手貌似多了点,强攻如果一时半会没搞定,那么就不免会出现伤亡,甚至被围杀。母鼠对于鼠人来说太过于重要,只要有母鼠存在,那么鼠人无论损失多少,用不了几年又会恢复过去的数量,所以即便是鼠神降下神谕或者现身,鼠人还是留了很多战力来保护母鼠。
「对方数量太多了……这样吧,我穿的铠甲可以有效的抵挡伤害,我先吸引对方,艾拉你和罗莎莉等它们的注意力在我身上以后潜进去,当心别遇到刺客,先杀先知然后杀母鼠。」
「维纳姐姐你一个人……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我既然担下了这个任务,自然要多付出一些,而且除了我,还有谁来吸引火力呢,你得保护艾拉别被刺客鼠给阴了,只要你们解决掉了先知,然后弄死几只母鼠,我就得救了,所以艾拉,你想弄死我就消极怠工好了。」
「你犯不着在这种时候和我斗嘴……」
两道十字交叉的剑气突然出现,把一个四处张望的军阀直接切成了四瓣,对于就这么出现在它们面前的维纳,鼠人采用了最直接的办法,嘶嚎着冲向她。以前就敢以伤换人头的维纳穿上铠甲以后更是肆无忌惮,对于披甲鼠的攻击完全不抵挡,直接依靠铠甲抗住,两把剑不停的收割着鼠人的生命,几道落雷劈在她身上,即便被铠甲抵消了很多依旧让她感觉浑身麻,一只巨大的军阀挥起镰刀一下把她打飞了出去。
「幸好现在痛觉有问题,这都感觉有点疼……」
不过没时间让她犹豫,刚站稳第二击就跟了过来,把斗气充满剑身一剑斩断对方的镰刀然后另一剑刺穿鼠人军阀的胸口,看着军阀巨大的身体要倒下直接松开手里的剑敏捷的蹿出来避免被沉重的尸体压到,剑一会再找就是了,反正还有一把。罗莎莉和艾拉这个时候也已经到位,罗莎莉起手就直接斩杀了一名先知,然后把剑甩出去,扎进另外一名先知的胸口,艾拉的光之矛也刺穿了一名先知。
「回到我手中。」
圣剑被罗莎莉甩出去以后又被召唤回来,先知周围也是有军阀或者披甲鼠护卫的,只是大部分被维纳吸引了注意力,现在剩下的不多。罗莎莉挡下军阀的一套连击,一个闪光术直接拍在对方的脸上然后蹿到背后给了它一剑,两道闪电被艾拉释放的护盾挡住,再次投出圣剑弄死一个先知以后直接抽出一把小刀甩向另外一个先知,扎在对方的手上,趁着对方吱吱乱叫的时候一剑把先知斩成两段,刚刚松了口气看到艾拉背后一个黑影。
「小心!」
艾拉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刺客鼠就直接从阴影中跳了下来,两把匕闪着寒光,就在它以为得手的时候,一把红色的剑甩了上来直接把它钉在墙上,维纳把手里的剑丢了出来算是救了她一命,但是现在维纳手里就没有剑了,直接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匕继续抵抗。站在高地,没有先知的威胁,艾拉直接开始用日焯射线横扫洞穴,一只又一只的母鼠被烧成了灰烬,鼠人最后的抵抗也崩溃了,披甲鼠直接跪在地上惨嚎不止,就连军阀也转身开始逃跑。维纳追上一个军阀把短匕刺进对方的脖子又拉了一道,还有一个军阀已经跑的有点距离了,然后被一道闪电劈中,一只浑身冒着火焰的军阀突然拦在了路上,手里的镰刀轻易的割裂了逃兵的喉咙。然后这只看起来是死灵的军阀鼠把已经丧失战意的鼠人全部收割掉了。等只剩下三个女人站着的时候,斯米克又不知道从哪里鬼鬼祟祟的溜了出来。
「看,斯米克,很强,很强……」
「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对,之鼠……你明明就是捡漏……」
斯米克并不在意维纳的话,对于鼠人来说,厚颜无耻可是个褒义词。
「这玩意儿是你召唤的?」
「主人人,赐予,斯米克的,护卫,护卫。」
维纳把自己的剑收了回来,找了点水冲洗了一下身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