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城市怎么办?老人女人孩子怎么办?」
「这就是我要说的,收缩防线,放弃大部分的城市地区,把人集中在比较坚固的仓库,军营等地方,保护起来,只要还活着,就能重建城市,要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你一句话就要我们放弃大半个城市?!」
「如果鼠人没按照我猜测的全面进攻,那么漏掉的几只耗子能对你们的城市造成多少破坏?如果鼠人按照我猜测的全面进攻,你们留下的人够守卫多少地方?能保得住什么?」
「等等,能停一下?到现在你还指望继续进攻,而不是直接留在城市进行防守?」
听到这个提问莫里斯就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佣兵。
「这里有城墙?还是有什么防御设施?鼠人来自地下,地底下!它们擅长打洞,你以为是堵住一条街的入口就可以堵住它们?它们会出现在你的身后,或者脚底下!只有特别坚固的地形或者建筑,才能挡住它们,就这样还得防着它们使用瘟疫和毒气!防守?怎么防?如果留在这里,那么我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最后就是在王宫,我们被一波又一波的鼠人淹死。而且那样城市也被破坏了,战争的最基本原则就是,只要有机会,就不要再自己的地盘上打,不管打赢还是打输,代价都很大。」
「好了,你这个提议我也同意……还有没有什么提议?」
「你们矮人对吃的貌似并不是太纠结,所以这里有香料吗?」
矮人们似乎有点懵,怎么突然从战争谈到了怎么吃……
「当然是有的,这有什么说法吗?」
「我记得你们有很多巡逻队的报告里,被袭击几乎都是在吃东西的时候,同样被认为是鼠人比较阴险狡诈对吧。所以咱们干吗不换个思路呢,以奴隶鼠的智商,它们怎么敢偷袭巡逻队的?真的是阴险狡诈,还是被食物引诱了。所以我们来做点试验吧。这里有被捕获的鼠人不是吗?食物加香料,看它们会不会疯,如果会,那么……把食物和香料,作为武器,想想看吧,那些本来就一直处于饥饿状态的耗子,结果后面的闻到前面的人身上带着香料味会干出什么。」
「好吧,我立马派人去。」
「等等!」
莫里斯拿出一张魔法契约,然后放在桌上。
「谁也不能把今天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在开战前不能说,说出去就都完了,都给我按下血指印!如果不按,那么我只有怀疑这个人有问题。这张契约只有效果只有一天,到明天出征就无效了。」
所有的人都来按了血手印,毕竟这时候谁都不想被人怀疑。
「那么各自去干活吧。我真的很希望你猜错了……」
「我也希望,对了,还有一个事情。」
本来已经准备走的人又聚了回来。
「我们也现过一个状况,如果鼠人的母鼠死亡,鼠人会出现短暂的奔溃现象,甚至先知都不能避免……如果……按照我猜测的最糟糕情况生,我希望能组织一支小队,去刺杀鼠人的母鼠。我们这边会由勇者小队去……」
「你们这是准备跑路吧。」
「我倒是不知道勇者的名声已经沦落到和佣兵一个级别了,你们想派人去当然也行,5oo金币一个人,最多三人。而且我也会待继续待在中军,我并不擅长战斗,我就不去了。」
「那我们也要加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