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她继续道,“要是我是被收养的,我肯定是不愿意让亲生的回来,被冷落了是小,就怕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白干一场。”
其他夫人们一听,雷达马上就响了,这妥妥的阴谋啊!
年长夫人把她们的反应全收入眼里,似不经意喃喃,“司老爷子身体一向硬朗,怎么说病就病了,还病得这么严重。”
夫人们马上又互对眼,眼睛慢慢瞪大,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会吧的这几个大字。
可豪门里的腌臜事一向多,司家又能吃绝户,司老爷说不定真的动了那心思。
正好司老爷从别墅出来迎客,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悦与大权就要在握的兴奋。
但大伙看他的眼神很诡异,有审视有鄙夷。
因为刚刚年长夫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太克制,一旁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早就在客人里头传了一圈,他们这才会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司老爷。
司老爷皱眉,怎么远处的客人们都围着他打量。
男客人们又瞟了一眼司老爷,小声交耳,“没想到他竟然是养子,还有可能跟司老爷子的病情有关系。”
“该不会真正的司家少爷不是没找到,而是被他害死的吧!”
“这心机,太可怕了。”
“我刚刚还想着要是司家有意进军业界,我就去攀一下关系,现在不敢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不是,把他养大的人都算计,畜牲不如。”
……
男客人们厌恶议论,声音压得很低,可那看着司老爷的鄙视眼神却不减。
年长夫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朝大铁门外头,站在裴延身边的陆砚恭敬点头,模样是跟陆砚汇报他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
陆砚与年长夫人对视了一眼,收回视线看向往大铁门走的司老爷,拳头死死握紧。
想利用他爷爷的生日宴拉拢人,他会让他得逞?
裴延知道此时的陆砚有多愤怒。
他想握住陆砚的手,安抚陆砚。
可陆砚身份还不到曝光的时候,他忍住了。
“老太太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司老爷一出到大铁门外头,立即跟欧阳老太太打招呼,看着热情,其实心里很窝火。
这个死老太婆怎么来了,明明平常都不社交的人。
他跟死老头可是朋友,要是一会要求去楼上看老头怎么办?
司老爷心里着急,面上却不显,还故意笑着这么说,“父亲才病倒的时候还总问我您为何不来看他,没想到这一念叨您就来了。”
意思是,父亲身体还可以的时候你不来,现在父亲躺着动不了你怎么才来,想让欧阳老太太愧疚没脸去看望司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