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爷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放着的全是医疗器械,鼻子还插着管。
他虚弱又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疼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他眼拙啊!养了那么头白眼狼在身边,还害得儿子跟儿媳妇身首异处。
泪水悄无声息的落下司老爷子眼角,眼眶里都是泪水。
他堂堂一个退休有无数功名的人,不仅躺在这里半死不活说不了话,还无法替儿子儿媳妇报仇。
他孙子还那么小,他还没有来得及抱一下,就那么失踪了。
现在也不知道孙子是死是活。
监视司老爷子的下人见司老爷子哭了,啧了声烦躁骂,“一天天的不是拉屎就是哭,要不是老爷留你还有用,早他妈弄死你。”
司老爷子闻言眼泪止不住的掉。
他从没有亏待过这些下人,还给他们比普通人更高的工资。
可他们的回报却是跟那个畜牲狼狈为奸,把他关在这房间里吊着一口气。
还配合着那个畜牲利用他的病情拉拢他的人脉,禽兽不如。
担心裴延跟顾沉被宋迟训成狗?
铃铃铃,铃铃铃……
裴延跟前的座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筒放耳边,签名字的手没停。
不用他问什么事,电话那边的手下就气愤道,“那什么司家的大少爷,他莫名其妙的送了好几个男人来家里,还说什么给您享用,神经病似的。”
裴延手中的笔停下,皱眉,“除了这个他还说了什么?”
手下,“有说,好像是赵家什么的,含含糊糊的,不知道搞什么鬼。”
裴延眼神马上变冷,这个时候给他送人,又提到赵家,很明显的知道陆砚回来的事情。
肯定还误以为他跟陆砚有那方面的交易,这才送人过来。
“他现在还赖在咱们大厅不走呢,我都说了您去公司不会这么快回来,他还厚脸皮的说可以等。”
手下边跟裴延说明情况,边嫌弃看向坐沙发上到处看的司澄。
他心里道:一会他一走沙发套马上扔了,真是晦气。
裴延冷下声音,“轰出去。”
手下,“我轰了,他不听。”
“一会夫人回来,要是看到这些个妖艳贱货跟您吵架的话,我肯定弄死他。”
老板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夫人找回来,他怎么能让司澄坏事。
可司澄是司家人,他不敢动粗赶人,只能打电话给裴延。
裴延眼神冷得吓人。
伤害他的人,还敢往他家里送人。
“你们是谁?”
宋迟去医院看望陆澜回来,进入玄关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司澄,跟几个长得好看的男人,皱眉问。
“少爷您回来了。”
接电话的手下高兴喊,故意不跟平常一般喊宋迟少爷,让司澄误会宋迟是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