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上诡计超多端
不周山的蘑菇不是人间之物,效果自然也不是人类可以承受的。司小礼有神明的安抚,可以平稳度过,丁亮可就没那麽容易了。
监控显示,几人从厕所连滚带爬出来,全都往外跑,丁亮突然动作,揪住了离他最近的邴望,硬生生把人拖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仓库门被关上了,走廊里归于平静。
等同学们准备离开,才发现丁亮他们不在,打手机也没人接,问宿管也没回去。
组织活动的学生慌了,整个娱乐。城的人都出动了,挨个房间寻找。
仓库门被强行打开的时候,两个人还叠在一起。邴望已经翻着白眼儿晕过去了。
丁亮还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坐下去,殷红的血流出来,他毫无所觉一般,索求无度。
这场面太暴力,衆人均呆立当场。
救护车到的时候丁亮还不肯下来,最後救护人员也没辙了,只能把两个人连着推走了。
这情况一看就不正常,医生怀疑他们磕了药,于是报了警。警察在邴望的背包里搜到了大量违禁药物。
直升飞机飞过医院时,丁亮和邴望刚好被推出救护车。
然而现在,司小礼的情况也不太好。
直升机落在山神居所的露台上,舱门一开,男人抱着司小礼直接进了卧室。
“别动,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了。”男人温声哄着,少年额头已经汗湿,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服,轻轻颤抖。
这魅药不知从何处来,里面竟然混了三赖草*,此物在《酉阳杂俎》中有记载,“魅药中最切”,可见其性烈。
男人俯身,看着他的爱人,没有办法放手不管。不论到什麽时候,想要拥抱爱人的心情一直热烈,千百年都没有变过。
俯下身,轻吻爱人的脸,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一夜,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少年是有意识的。
“让我帮你。”男人开口,声音里带了些沙哑。
司小礼表情难耐,虽然抓着男人的衣襟不肯松手,却一直摇头,小声说着“不要不要”。
是害羞吗?男人一时竟不知所措起来,是因为这次用了人形态吗?
说着“不要”,紧抓着男人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司小礼看向男人的眼中满是渴求。
男人知道爱人绝不是扭捏作态丶欲拒还应的性子。
这个整天追着他喊着要圆房的家夥,一眼就能看出满心都是他的少年,却在轻吻落下的瞬间偏过头。
为什麽?
是不是怕了?毕竟这一世爱人才只有十九岁。男人温声哄着:“我只帮你,不会做到最後。”司小礼还是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好丢人……”司小礼觉得自己很没用,明明知道对方有喜欢的人,也明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超越死去的白月光,可还是不争气的想留住男人,想要让他好好疼惜自己,更想要他的心里只有自己,再也容不下别的。
自己什麽时候变成这样了?还开始嫉妒早已离世的人,这样的自己让司小礼感到讨厌。
“我可以吗?”男人俯下身,擡起头看司小礼。司小礼垂眸,与男人四目相对。他当然明白男人指的是什麽,却死死咬着牙,说不出“愿意”。
除去衣物的动作很小心,司小礼轻轻发着抖,药物让他有些眩晕,恨不得马上沉浸于情。色,身体渴求那双手再多触碰一点,带给他更多战栗的快乐。
男人擡起眼眸,最後一次征求爱人的同意,可是爱人怎麽也不肯点头。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男人哪里忍心让他继续受苦?
爱人再次推拒之前,道了声“失礼了”,男人低下头。
司小礼捂住嘴,声音还是溢了出来,恍然之间,他又想起那个梦,巨狼轻轻舔舐,抚慰他的痛楚与渴求。
哪怕是那样凶悍的巨兽,在他面前也会收起利爪,留给他的全是温柔。司小礼渐渐沉溺其中。
终于挨过去了,司小礼闭眼装死,一动不动,等着男人离开。
男人却没有走,用了个净身术。司小礼感觉身上清爽了不少,疲惫感也一扫而空,只剩下舒服到指尖的馀韵。
但是,他依然选择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