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公司忙,加上生病,到还没腾出手帮她。他们已经退了一步了,沈清宁还得寸进尺。不就仗着有江云宴。真当他季川好欺负?季川:【夏夏,你最近只负责管好公司内部和等着做新娘,沈清宁那边我来对付。】程夏看到回信,觉得自己这次稳了。【阿川,谢谢你,你和沈清宁好歹夫妻一场,而且带着孩子也不容易,你给点教训让她知道错就行,做的太狠,我怕外界议论,对你有影响。】程夏现在做事考虑的比以前全面了许多。说明成长了。季川欣慰:【夏夏,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的。】程夏:【嗯嗯,阿川我相信你。】江云宴感冒后更粘人了。时不时的就给沈清宁发消息,难受的哼唧唧的,发语音让她哄。病了的江云宴声音听着像软软的小受,沈清宁控制不住就想对他好。母爱泛滥,彻底成了妈妈粉。有备而来沈清宁接到电话第一时间赶去学校。季安安喜欢医术,胆子很大,有些沈清宁不敢看的画面她都敢看。但也有怕的东西,那就是毛毛虫。不知道谁在季安安书包里放了一堆毛毛虫。她打开小书包拿东西的时候看到,吓晕了过去。幼儿园有校医,第一时间看过之后说没大碍,只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昏厥。沈清宁赶过去的时候,她刚醒,小脸惨白眼睛呆滞望着前方,却是一声没哭。在沈清宁抱住她时,哇的一身哭了出来。小身子在她怀里不停颤抖。这一刻沈清宁心如刀绞。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让季安安痛痛快快哭出来,不然憋在心里容易有郁结。因此,她什么都没说,只轻轻抱着女儿,手温柔抚摸着她的背,给她自己所能够给的安全感。等季安安不再哭。沈清宁拿纸巾为她擦脸上眼泪。“宝贝,你先和文文老师出去一趟好不好?我和甜甜老师说几句话。”她在电话里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具体细节还不知道,得好好问问老师。季安安眼睛含着泪水点头:“好的妈咪。”甜甜老师是他们班的班主任。甜甜看了文文一眼。得到她眼神示意,文文老师过去,温柔望着季安安说:“安安宝贝,老师现在带你去外边院子里玩儿滑梯好不好呀?”没有哪个小朋友不喜欢玩儿滑梯。季安安带着鼻音嗯了一声,乖巧跟着文文老师走了。办公室门关上,沈清宁望向甜甜老师。“老师,您能和我说说具体情况吗?”“可以。”甜甜老师点头:“安安妈妈,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教室有专门放书包的小柜子,孩子们每天到学校会把自己小书包放在里头,昨天我们让孩子们带太空泥过来做手工,今天下午做手工,让他们去书包拿太空泥的时候,安安打开书包手伸进去摸到全是毛毛虫就吓晕了过去。”“那些东西我们已经收集起来,因为不知道是恶作剧还是什么,所以没报警。”“还有出事之后我们第一时间查看了监控,没有陌生人进入教室,也没有别的小朋友碰过安安的书包,安安在学校很乖,特别友爱互助,小朋友们都很喜欢她,我觉得不存在恶作剧的成分。”“这是我们教室全天的监控,您看一下。”甜甜老师把平板给沈清宁,上头是教室摄像头拍的视频。沈清宁从她手里接过,调成倍速观看。幼儿园管理特别严格,平时就连家长接孩子都得在门卫那里等着,让坏人混进去的几率很低。所以沈清宁心里倾向有小朋友恶作剧。有些小孩儿别看年纪小,但坏的很。就像王浩轩。季安安害怕毛毛虫就是被他吓的。她一岁的时候,王浩轩用镊子夹了一只有毒的绿色毛毛虫放在了她手上。那种毛毛虫身上刺扎到手上,会火辣辣的痛,而且没有特效药。季安安整个小手都肿了,哭了三天。从那以后她看到毛毛虫就害怕。沈清宁倍速只看季安安放书包的柜子。看到最后都没发现有人动,甚至都没人靠近。也就是毛毛虫不是在学校放的,那就是只有一种可能了,是上学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