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esp;&esp;◎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我飞飞飞!◎&esp;&esp;“假怀孕”三个字犹如一柄悬在宋晚萤头顶的利剑。&esp;&esp;闻老先生特意请来的钟老可不是什么沽名钓誉的庸医,他是有六十多年行医经验的老中医。&esp;&esp;在他的会诊下,闻越的双腿第一次有了知觉,进而慢慢复健,在女主明薇的帮助下站了起来。&esp;&esp;所以说,她肚子里有没有孩子,这样一个医术了得的老中医难道摸不出来?&esp;&esp;宋晚萤躺在床上,想到等闻越站起来之后,第一个开刀的,就是在闻家时常刁难他漂亮老婆的“宋晚萤”,险些提前杀青。&esp;&esp;不行!&esp;&esp;不能这样下去。&esp;&esp;假怀孕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坐以待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地。&esp;&esp;与其到时候被人揭穿“宋晚萤”假怀孕的事实,还不如坦白从宽。&esp;&esp;小说里闻夫人其实是完完全全站在宋晚萤这边的,无论宋晚萤做了什么坏事,她都无条件袒护,就连最后宋晚萤险些害死男女主的第一个孩子,在所有人都厌弃宋晚萤时,只有闻夫人时常会去监狱看她,泪流满面嘱咐她好好改造,重新做人。&esp;&esp;现在坦白,她或许还能靠着尚未对她失望透顶的闻夫人和闻爷爷挣得个宽大处理,大不了被骂一顿,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往下拖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故。&esp;&esp;人这一辈子,除了生死,都是小事。&esp;&esp;既然成为了宋晚萤,当然也要接手宋晚萤一塌糊涂的人生。&esp;&esp;早死早超生,拼了!&esp;&esp;宋晚萤拉开房门,在旋转楼梯的挑高处隐约听到了从客厅里传来的交谈声,似乎有外人在,还不止一个。&esp;&esp;鼓起的勇气瞬间偃旗息鼓。&esp;&esp;家丑不可外扬。&esp;&esp;再等等。&esp;&esp;她做的最好的打算,是在一个没人的房间,单独向闻夫人坦白自己假怀孕的事实,而不是在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将自己假怀孕的事闹得沸沸扬扬。&esp;&esp;能关起门来解决的事,就不要让外人看笑话了,万一传出去,传得人尽皆知,她还怎么见人?&esp;&esp;小说里宋晚萤靠假怀孕嫁给闻砚的消息被男主作为教训放了出去,圈子里的人这才发现,这朵小白花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这般单纯无害。&esp;&esp;如果可以,她想做个好人。&esp;&esp;宋晚萤将房门开了条缝隙,时刻注意着楼下的动静,可她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动静消失,百无聊赖之际,房里随处可见的照片吸引了她的目光。&esp;&esp;这间宋晚萤和闻砚的卧房里挂了不少两人的结婚照,最为显眼的莫过于墙上那副两人高的相框,占据了大半的墙壁。&esp;&esp;不得不说,看到闻砚照片的第一眼,她就有些明白为什么“宋晚萤”非要热脸贴他的冷屁股,闻砚确实有吸引“宋晚萤”的资本。&esp;&esp;闻砚生得好,眉目清贵俊气,哪怕是隔着冷冰冰的相框,看上去依然非常的高不可攀。&esp;&esp;这样的男人,她在娱乐圈也没见过几个。&esp;&esp;宋晚萤仰头注视着巨大相框里的男人。&esp;&esp;作为贯穿全文的大反派,闻砚为了夺得闻家的家产,屡次陷害自己的同胞亲大哥,甚至不惜下死手。&esp;&esp;最终自作自受,死于车祸。&esp;&esp;可惜了,长这么帅竟然是个死无全尸的大反派,白瞎了这张脸。&esp;&esp;遗憾一经大脑,宋晚萤宛如过电般打了个哆嗦。&esp;&esp;刚才她在想什么?&esp;&esp;她竟然在垂涎大反派的脸!&esp;&esp;宋晚萤你清醒一点!&esp;&esp;这可是大反派!满肚子坏水的大反派!&esp;&esp;长得再帅又有什么用,小说里那么多次反悔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还不是一条路走到黑?就算到了临死之际也没悔改过半分,从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esp;&esp;她就不明白了,闻家这块蛋糕这么大,兄弟俩分着吃不好吗?闻砚的野心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就非得一口吞?也不怕撑死。&esp;&esp;说起来,这个时候的闻砚已经在背地里谋划闻家的家产,独揽大权了。&esp;&esp;“长得帅有什么用?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内在,一个内心正直善良有责任心的男人才值得托付终身,一肚子坏水,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和你结婚?娶了我你就偷着乐吧!”&esp;&esp;宋晚萤挑剔的目光打量着照片里的闻砚。&esp;&esp;“宋晚萤啊宋晚萤,你真是没见过帅哥,目光短浅,这哪里帅了,也就一般般,现在看着还有个人样,一到中年就开始油腻发胖,掉发秃顶,仗着自己手上有点小钱,在外面花天酒地彩旗飘飘,宋晚萤,你真可怜,竟然接手了这么一个男人。”&esp;&esp;一番洗脑之下,宋晚萤终于将看顺眼的闻砚看不顺眼了。&esp;&esp;“哼,迟早踹了你!”&esp;&esp;一回头。&esp;&esp;“啊啊啊——”宋晚萤宛如见了鬼似的,被倚在门口的男人吓了一激灵,惊恐之余,又看了眼挂在墙上的男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似度百分百,她这才回过神来。&esp;&esp;是闻砚回来了。&esp;&esp;倚在门口,也不知道待了多久,听了多少。&esp;&esp;救命。&esp;&esp;没有什么比在背后说人坏话,却被当事人抓到更尴尬的事了。&esp;&esp;宋晚萤深呼吸,假笑着面对,“你回来了?”&esp;&esp;闻砚臂弯处还搭着脱下的大衣外套,随意垂下的腕骨上戴着一块精致简约的腕表。&esp;&esp;他刚结束两天一夜的工作,或许是因为连续两天没睡,锋利的眉眼冷峻深沉,压着一丝疲惫和不耐,仔细窥探能看出掩在表面温情后的春寒陡峭。&esp;&esp;闻砚什么话也没说,面无表情往里走,到衣帽间,将臂弯处搭着的大衣随手放在沙发凳上。&esp;&esp;她踮起脚尖悄悄走到衣帽间门口,默默观察着闻砚的一举一动。&esp;&esp;小说里闻砚对“宋晚萤”可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对这段设计来的婚姻极其反感,对极尽讨好的“宋晚萤”没给过一个好脸色。&esp;&esp;不过想想也是。&esp;&esp;被人设计同睡一张床,又借着怀孕的名义逼婚,这样的婚姻是谁都无法接受吧,对待伴侣的态度怎么可能好得起来。&esp;&esp;“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莫名有些心虚,心底默默祈祷着闻砚没听到她洗脑的那番话。&esp;&esp;闻砚铁青着一张脸,“从你让我偷着乐的时候。”&esp;&esp;“……”宋晚萤觉得自己今年肯定是流年不利犯太岁,不然为什么坏事一茬接一茬的发生在她身上?&esp;&esp;解下手上腕表的闻砚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看着她,“宋晚萤,娶了你,我应该偷着乐,是吗?”&esp;&esp;宋晚萤很想回他一句“不然呢?你心里没点数”。&esp;&esp;但在背后说人坏话到底不占理,她只得将这话咽下,试图转移话题来缓解尴尬,“你工作不是很忙吗?怎么突然回来了?”&esp;&esp;闻砚冷笑,“不突然回来,怎么知道你心里竟然会觉得自己这么可怜,死皮赖脸接手了我这么个男人,一心想着什么时候踹了我。”&esp;&esp;“……”有完没完。&esp;&esp;宋晚萤撇嘴,不屑一顾的目光随着闻砚的动作而动作。&esp;&esp;微扬起的下颚轮廓清晰锋利,单手松了领带,解了衬衫纽扣,露出一截劲瘦的窄腰扎进笔挺修长的西装裤里,腹部肌肉轮廓分明。&esp;&esp;闻砚觑了她一眼,“出去。”&esp;&esp;宋晚萤的理解,共情,同理心,瞬间烟消云散,并翻了个白眼。&esp;&esp;拽得和二五八万似的,什么臭脾气,就那几块腹肌,谁稀罕看?&esp;&esp;她转身朝门口走去。&esp;&esp;房门却在她拉开的前一秒开了。&esp;&esp;“妈?”&esp;&esp;闻夫人出现在门口,显然兴致不高脸色不好,见着宋晚萤却打起精神强颜欢笑,“晚萤,钟老在楼下等你,我请他帮你把把脉。”&esp;&esp;“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大哥的病怎么样了?”&esp;&esp;闻夫人苦笑着摇头,“钟老看过之后,你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