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娶我明明是因为爱我,他们太没有眼光了。”阮相宜大方自信的笑。
赵青时抬了抬手在她额头敲了一记:“少在这儿浑水摸鱼。”
“疼。”阮相宜蹙眉看他。
疼?他都没用力,“你是不是跟沈听晚学坏了。”
远在十几公里外的沈听晚连打两个喷嚏。顾苏宴立刻关心问:“是不是着凉了。”
沈听晚吸吸鼻子:“我更倾向有人在说我坏话。”
“我想泡个澡,你能不能帮我放个水?”阮相宜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想睡觉,想到自己还没洗澡,不想动。最近忙着写毕设,被打回来两次,导师还单独留了作业给她,她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
赵青时进浴室帮她把水龙头打开。
过了会儿,听到他出来的动静,阮相宜又喃喃问:“你可以顺便帮我洗个澡吗。”
闻言,赵青时不可思议抬了抬眉梢。见他没动静,阮相宜支起头双眼迷离看他:“可以吗。”
赵青时脱下外套,随手扔沙发上,一边解衬衫衣扣一边朝她走去,弯腰抱起她:“你现在是懂得怎么折磨一个人的。”
阮相宜靠在他胸膛,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服务:“真的很累。”
浴缸接满水,阮相宜裸着身体泡进去,赵青时帮她按摩放松,热气挂在壁上,阮相宜闭上眼睛休憩,十分钟后她睁开眼睛,扭头就看见花洒下那具裸着的身体。
湿发撩到后脑,流水从他的脸上滑过,顺着骨架结构从锁骨、腹部,最后落到人鱼线下面,像小山丘似的腹肌微微隆起,她的指甲剐蹭过,她还记得他的反应,兴奋、忍耐。
她只见过一个赵青时的身体。
他扭过头来,身体面对向她,目光交织。
一切都一览无余。
阮相宜咽了咽喉咙。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她听到花洒关停了,雾气愈渐让人睁不开眼睛。
阮相宜撑在镜子上,顺着滑落时五指留下一道掌痕。
累到喘气。
直到意识彻底被埋没前,她喃喃说:“去床上。”
周五下午,阮相宜穿着一身高定礼裙跟皱荀音一齐出现在看秀内场,今天是一场珠宝秀,主题是森林少女,模特脖颈上面展示的宝石项链引得人纷纷赞赏。
结束后,有一场宴会。
皱荀音已经很久不参加这种宴会,一出现,就有许多叫不上名的富太太过来打招呼,来图个脸熟。皱荀音笑着跟她们寒暄,说太久没见面,看着都变年轻了,还询问做的什么项目。
哄得她们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