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牵他的手了!
楚聿辞脑袋一阵浆糊,不过,想到陆飞鸢是通过手段才嫁给他,他有有些矛盾。
“你……你身为女子的矜持呢?”
陆飞鸢想了想,把自已的手塞进楚聿辞的掌心。
“那你牵我吧,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家睡觉吧。”
睡……睡觉?
躺一起,盖一床被子,酱酱酿酿的睡觉?
楚聿辞只觉得自已变成了个开水壶,头顶滋滋冒热气的那种。
“你都、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还能有什么办法?哼!”
苏国师:“……”
等等,说好的休妻呢?
苏国师:小丑竟是我自己。
陆飞鸢没有忘记询问苏国师。
“苏国师,殿下是中邪了吗?”
苏国师看着耳垂红的滴血的楚聿辞,十分肯定的点头。
“没错,中邪了!”
这逆徒,邪的很!
“您可帮他破解了?”
想到楚聿辞一听到沐嫣然这个名字,就开始恶心反胃。
再瞧瞧他现在,陆飞鸢还什么都没做呢,他整个人都快被钓成翘嘴了。
“破解了!”
“那他以后再见到沐嫣然……”
“呕~”
楚聿辞下意识的干呕一声,又生怕呕吐毁掉自已的形象,强行逼迫自已忍住,结果难受的脸色胀红。
苏国师双手负在身后,冷笑一声:
“瞧见了,一提那人的名字,他便恶心成这样。
即便以后再见到,也不会对那人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陆飞鸢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辛苦苏国师了,回头晚辈备上厚礼,再来答谢。”
“呵,呵呵,”苏国师斜着眼睛瞥向那不争气的徒弟,发现他正悄悄的整理衣衫,争取让自已看上去更加俊美一些,“不用。”
答什么谢?
气都要被气死了!
陆飞鸢知道苏国师别扭的性子,没有介意他的态度。
“时辰不早了,苏国师早些休息。”
苏国师转身就走,彻底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说什么强硬休妻,一见到陆飞鸢,瞬间变得服服帖帖。
反倒是他,刚才那番热血上头,完完全全的当了回小丑!
不对,自已该不会成了他们小夫妻玩耍中的一环吧?
逆徒!
这边,长公主紧皱着眉,满眼挑剔地看向楚聿辞。
“你……真的不记得鸢鸢了?那还记得本宫吗?”
楚聿辞感受到陆飞鸢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心中没来由的紧张。
“怎么会忘了您呢?”
“那其他人呢?卫嬷嬷、青鳞,还记得吗?”
“也都记得。”
长公主快把沐嫣然恨死了。
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楚聿辞什么都记得,唯独忘了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