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李还幻现在脑子昏沉,舌头打结。
“我的腹肌啊。”
秦时慢慢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洒到她的耳尖,“喜欢就多摸摸吧。fox不是在你面前挑拨,说我老是围在你身边打转吗?我不做点什么,就对不起他嚼的那些舌根了。”
嗡嗡——
蒸汽终于顶开了阀门。
李还幻用尽全力推开秦时,连滚带爬地滚到床的另一边,整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秦时,你正常一点好不好!你说灿阳嚼舌根,那你现在这样,不是变得跟他一样了吗?”李还幻脸侧到一边,捏紧拳头,大声吼道。
看起来很生气,但到底是色厉内荏,缺了几分气势。
秦时被推得靠在墙上,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姐姐,你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吗?”他撑着拐杖站起来,漫不经心地勾着手指,整理着面前被弄乱的浴袍。
然后,眉毛微微一挑,“我这是在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
她喜欢什么样的,跟秦时有什么关系?
李还幻本想回头反驳,但刚回头,就看到秦时正在整理凌乱的浴袍,便又抿着嘴,飞快地将头扭回来。原来想说的话,最后还是被她咽了下去。她害怕她这样说了,秦时那张没把门的嘴,又会说出更令她抓狂的话。
李还幻抬手,用力将乱跳的心脏压回去。
“你不要胡说。”
她背对着秦时,声音有点闷,“我跟灿阳,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是哪样?”
秦时摸着拐杖,顺势在床边坐下来。
客卧的床很松软,坐在另一端的李还幻,明显能感觉到床凹陷了一块下去。她愣了一下,想让秦时下去,可又想到这里是秦时的家、秦时的客房,按理来说,这张床也是秦时的,她好像没有资格请他下去。
况且,他一条腿还瘸着。
也不知道突然坐下,是不是因为刚才站久了,累着了?
“哪样?”秦时还看着她。
“就是……”
李还幻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瞪着他,“不是男女关系那种。我一直,一直只是把他当成是我的弟弟。”
“弟弟?”
秦时听完这个答案,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随后,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笑得李还幻都怀疑,他刚才被她推开,是不是撞到脑子了?因为,秦时已经在她面前,笑得前俯后仰。
耍诈、
李还幻皱眉望着他,被他的笑声弄得很是无语。
“别笑了,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李还幻怕他笑岔气,出声打断。
随后,在心里嘀咕:
她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就是因为她把灿阳当成弟弟?还是觉得她不够格,跟灿阳不是一类人,在异想天开?那他是不知道他们小时候的事,也没有见过小时候的灿阳。
“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