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又该以什麽样的面目出现在你面前呢?
回到秦王府後,岑扶光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前面可以强势,因为那时的她,生机勃勃,时不时地还会挠你一爪子,当然可以强势,也可以不折手段。
但现在的她,维持自己的平静生活都已是勉强,若此刻自己还要强势入侵,那一定会适得其反,说不定还会玉石俱焚。
而且她现在看到男子画像都会作呕,自己怎敢去接近去刺激她?
岑扶光一时之间,还真不知如何办了。
「程姑娘没问出什麽话来。」见善入内来回禀下午程家发生的事,「不过倒是发现程星回让大夫减少用量,在不伤身的前提下,尽可能延缓恢复的时间。」
聪明如岑扶光,马上就反应过来这狗男人是在拖延时间。
「既然要减少用量,那就直接把他的药换了。」
岑扶光直直看着见善,「本王要他活着,苟延残喘的活着。」
都是这个贱人,本来安生和离完就罢,自己马上就能把人扒拉进碗里,谁知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现在莫说扒拉进碗里,连靠近都不敢了,少说要让她平息数月才敢委婉试探,长的话,几年的恢复时间都有可能。
都怪他!
本王要是还不收拾他,都枉为男人了!
还敢尝试驯服她?向天借的胆子麽!
第32章……
这段时间,岑扶光确实不敢靠近江瑶镜。
心病还需心药来医,如今的自己,没有任何身份和立场去安抚她,能做到的,就是远离她,让她处在平静祥和的环境中,慢慢治愈自己。
但也不能什麽都不做。
她不需要吃药,便是养身体的药膳,定川侯府也不缺,实在无需自己强行锦上添花,但确实又不能什麽都不做。
修长指尖在乌木案上轻点,脑中不停回想她闺房的摆件物甚。
除却被花木环绕,屋内本就奇香甚多,不少桌案上也摆了形状造型各不相同的香炉,都有使用过的痕迹,想来是很喜欢燃香。
香的话,确实现在有点用处,至少能让她宁心静神,不再陷入牛角尖的怪圈。
不过自己不爱品香,属下也没有特意搜寻过,如今库房内存放的香料,都是普通的名贵货,只能装点门面,拿它们赏人可以,送人却是拿不出手的。
他想了想,起身,溜达着进宫去了。
并非去找元丰帝要,而是大摇大摆拿着钥匙打开了元丰帝私库的门。
为什麽岑扶光有元丰帝私库的钥匙?
当然是因为又被打劫了。
闽越那边需要先投钱部署,元丰帝想了又想,死活舍不得自己出这笔银子,就又来薅岑扶光的羊毛,还把自己的私库抵了出去,表示一定会还钱的决心,这次绝不是空手套白狼。
看起来决心很大,但这个私库放的几乎全是大号摆件,就算拿回秦王府也用不了,因为逾制了,和空手套白狼没有任何区别。
岑扶光心平气和,没有去纠缠。
反正总会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