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你最好了。」
「你一抱我,我就什麽都不怕了。」
岑扶光:……
不想承认自己这麽轻易就被哄好,但这上扬的嘴角确实压不去,要笑不笑好一会儿,终是徒劳,直接不装了。
恶狠狠地啃了一口回去。
「下次不准撇下我了,知道不?」
「嗯嗯。」
江瑶镜乖巧点头。
这确实是自己做错了,她道歉非常快。
不过——
江瑶镜:「你也要跟我说对不起。」
岑扶光:「对不起。」
直接就说了,不问为什麽的?
江瑶镜有些傻眼,岑扶光也瞪大了双眸,他没有在意自己这说道歉就道歉的态度,而且拧着眉头问,「我怎麽就对不起你了?」
「我带你出来玩给你惊喜,我还整错了?」
「路上的时候。」
江瑶镜是真记得路上的区别待遇。
「他们都有好玩的,就我没有。」
这是真委屈了,记到现在。
岑扶光一脸冤枉,「你坐车就是睡觉,什麽玩具是梦里都能玩的?」
「你那马车的软榻都被我整成一张床了,让你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睡过这一天的路程,难道不是最重要的?」
江瑶镜:……
睡得安稳确实是最重要的。
但,还是不开心。
一直被特别待遇的人,忽然就比旁人都不如了,这种落差,谁能忍呢?
而且说好了回来接自己的,也没回。
江瑶镜不能忍,但又觉得说出来会过於矫情,因为他做的确实是对的,路上的惊喜再多,自己也是要去会周公的,他准备了也是浪费心意。
但,我不玩,和你没有准备,这是两码事。
就是不开心了!
狠狠垂着头,又伸手去推他,挣扎着要下地。
「又生气了?」
岑扶光没有放开她,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低头去看她的眼睛,「是不是又生气了?」
「没有!」
果然生气了。
抱着她的胳膊微微使劲把人往上颠了颠,腾空让还在生气的江瑶镜下意识搂进他的脖子,头也跟着抬了起来。
眼睛一瞪圆,凶他的话还没出口呢,微张的唇瓣就被他快准狠地低头给堵住了。
「唔——」
这个时候谁要跟你亲亲!
江瑶镜自是不愿意的,可她的挣扎还没开始就被镇压了,而且岑扶光实在是太熟悉她的……之处了,炙热汹涌袭来,很快就把她的薄弱之处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