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抿唇一笑,顶天立地的秦王殿下愣是做出了扭捏之态,半是害羞半是炫耀。
「她都对我动心了,大婚还会远吗?」
「自然是要提前准备的。」
岑扶羲:……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别开眼不忍看岑扶光此刻十分辣眼的作风,手一抬直直指向门帘处,言简意赅,「滚。」
滚自然是可以滚的。
岑扶光麻溜滚了,但滚出去之前丢下一句,「我先开始挑了哈,我挑中的你都给我留着,我以後再补给你。」
亲兄弟确实不怎麽分你我,不止太子随时可以开秦王府的库房,岑扶光亦是,东宫的库房他就跟回家似的,想怎麽进就怎麽进。
「啪。」
「滚!」
那份本该十分珍惜的古籍竹简到底没能保住,岑扶羲顺手就砸了出去。
岑扶光撒腿跑了。
出了太子的营帐後,站在门帘外,岑扶光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大哥这里不能呆了。
媳妇还在休息。
现在的自己很是亢奋,一种自己解释不了但甘之如饴的亢奋,让他总想折腾点什麽,是片刻都安静不下来。
站在人来人往的驻地中,举目四顾,岑扶光很快就确定了人选。
虽然事情已经做完,但收尾还有很多工作忙得脚不沾地的见善莫名一寒,总觉得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他警惕环顾四周。
谁,谁要暗害小爷?
视线一转,他就看到自家王爷正大步向着自己走来。
见善:……
这祖宗又要闹啥?!
——
江瑶镜醒来後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愤愤锤床。
被亲晕过去的,古往今来也只自己一人了吧?!
一定是自己今晨醒太早了。
绝对不是被亲晕过去的,绝对不是。
江瑶镜不能容忍自己这麽没用,找了一堆理由妄图把这件事遮掩过去,谁料听到动静的团圆进来後第一句话就是打趣,「姑娘,您以後不然接着老太爷练练?」
身为贴身侍女,江团圆自然清楚先前发生了何事。
明明王爷没有越界,姑娘身上的衣裳也是完好,居然还晕了过去。
那就只能是……
她的视线明晃晃地停在了江瑶镜小憩一番後依然有些红肿的唇瓣之上。
江瑶镜:……
「闭嘴。」
她恶狠狠道:「忘掉这件事,你失去记忆了!」
明明已经生了孩子,年岁也快二十有四了,但因为照料的好,曾经的清冷依旧在,却又添了几分童真,鼓着脸颊威胁人时,竟让人觉得奶凶奶凶的。
不觉害怕,只觉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