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这图看起来确实不要脸。
「你这人怎麽也粗心大意了起来?」岑扶光拿起书就怼到了江瑶镜眼前,「光看图,你好歹看看字。」
看什麽字?
难道避火图上还能有什麽好字吗!
江瑶镜死活不愿意看,眼一闭头一侧就胡乱推开,岑扶光也不敢跟她闹,只凑近低声,「这是教通乳手法的,我这是提前学了,以後我就能帮你通了。」
江瑶镜神情一定,看了一眼岑扶光,又扯过他手里的书,忍着羞意认真翻开。
还真是一本正经的教学图。
「谁要你通?」
「有嬷嬷在,那里需要你。」
江瑶镜是一点儿都不想领情。
若是他私下里跟自己说,在无人处偷偷看也就罢了。
可现在呢?
就在正厅里随手一放,也亏得家里下人哪怕整理东西打扫卫生也不会翻开细看,不然都不够丢人的。
如果哪还有感动,只剩羞恼了。
「不,必须是我。」
岑扶光一个飞扑把人抱紧怀里,委屈巴巴道:「孩子就罢了,好歹是老子的种,其他人可碰不得,都是我的。」
说还不够,还低头啃了一口宣誓主权。
江瑶镜:……
「啪!」
瓷瓷实实的一巴掌又盖了过去。
「臭流氓,滚蛋!」
第92章……
这事挨了巴掌撵出去也不算完,因为这厮他还锲而不舍上了。
也不多言,也不做其他事。
就盯着她因有孕而再度饱满的某处瞧,当然,是在两人单独相处时。
幽怨的看,阴恻恻的看,满腹愤愤的看……
被他生生看了好几天的江瑶镜:……
「你知不知羞耻二字如何写?」今夜洗漱过後又被存在感极强的视线猛盯,江瑶镜都快崩溃了,「这些事嬷嬷们经验老到,交到她们最好,你别添乱了。」
「不行。」
「疆土之争,寸土不让!」
「我的,谁也不能碰!」大白牙都呲了出来,跟护食的野狗没有任何区别。
江瑶镜:……
这八个字能用到这事上吗?
用在这上面简直是对它们的玷污羞辱,若字真有灵,这会儿怕是已经邦邦邦往这大色胚的脑壳上锤了。
江瑶镜单手捂着脸,哭笑不得,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这事虽然难以启齿,但他的初衷确实是为了自己好,他一个男子,居然发现了自己都未曾了解过的生产後可能出现的窘境并且还做出了提前学习的举动。
该感动吗?
该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