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花残了,绿叶又添新浓,何尝不是另一种美呢?
深深吸了一口雨後的清新混合着泥土花叶芬芳的好闻气息,心情很美的江瑶镜洗漱完毕就去找祖父蹭早膳。
祖孙两用过早膳後,江瑶镜毫不预兆地开口,「程星回在闽越有新人了,说是妾,实际上是停妻再娶。」
江鏖:?
「噗——」
一口茶水喷出,震惊地看着平静的孙女,叠声急问,「什麽时候的事儿?你怎麽不早点告诉我?」
「我现在就去拆了程家,狗胆包天了他们!」
江鏖可不是光说不做的主,话没说完呢,他已经窜到了门口,江瑶镜淡定喊他,「回来,我还没给你说经过呢,你急什麽?」
江鏖脚步一停,回身,大刀阔斧的坐在江瑶镜对面,虎目圆睁,「从头到尾老实交代,一丝一毫都不准隐瞒!」
这是把自己当犯人审了?
江瑶镜这次没有瞒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江骁的回信。
中间江鏖几度暴走,几次质问,为什麽不告诉老夫?为什麽宁愿江骁那个小崽子去查都不找我?咋的,你和祖父生分了?是不是程家说老夫坏话了?
质问着质问着重点都跑偏了。
江瑶镜不理他,只道:「我拦着你,是因为我已经打算和离,等他一回来就办,也就一个多月的功夫了。」
「你现在去程家闹,除了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没有任何好处。」
「怎麽没好处了?」江鏖瞪眼,「老夫气顺了!」
「你是气顺了,然後呢?」
「就不说程家父母,也不说那些看热闹上赶着拱火的,就说程家的亲戚,咱家的友人,怕是会一波一波上门劝解调和,说不得陛下都会关注。」
「您确定,这一个多月,您要这样度过?」
江鏖:……
跨出去的右腿收了回来。
「那就等拿到和离书就把程家砸了!」
砸吧砸吧,江瑶镜已经懒得管了,只蹙眉道:「我就是觉得那小妾奇怪,江骁居然查不出她的底细,我心里总挂念着。」
「一个小妾有什麽难查?那程星回又不是什麽旷世神将,这麽早就有人下注拉拢他了?」江鏖话说得很是难听。
他现在一肚子火,可话难听,也是实话。
虽然程星回作战时常有出彩表现,也被上峰作为储备将领在培养,能称得上一句天才,但正常天才和神,那是完全不同的领域。
他也确实没有优异到能让人如此遮掩的去拉拢。
那就只能是冲着定川侯府来的。
「这事怕是文臣那边。」江瑶镜声音很轻。
虽然最初是秦王送来的消息,但江瑶镜相信,秦王不是特意去盯着程星回的。
既然不是特意,那就是偶然碰到了就顺手收集了情报送回京城,又被秦王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