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藤蔓的另一端是连着什么呢?
这个设计是谁设计的?
老头他自己,还是更早以前居住在这里的人?
这口钟和这藤蔓机关,显然已经存在了很久。
久到藤蔓与树木岩石几乎长成了一体,甚至有点分不开的样子。
彻底成为了这片雨林环境的一部分。
直到今夜,这才是被外力触。
“妈的!什么鬼动静!”
老k被钟声彻底震醒,捂着耳朵,一脸烦躁的低吼起来。
他显然还没搞清状况。
只以为是老者自己弄出的噪音。
“你这老头他妈的有病吧!大半夜的敲什么钟!你是和尚啊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老k骂骂咧咧,声音里带着被惊醒的恼火。
萨莉此时也是挪到了门边。
脸上带着未褪的睡意和深深的困惑。
她看着院子里神色严峻的老者,又看看那口还在微微余震的古钟。
随后低声用英语夹杂中文说道“apened?(生了什么?)这钟……自己响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们。
而是目光紧紧跟随着老者的动作。
我的震惊比他们更甚。
因为我瞬间联想到了更多信息。
只见老者根本没有理会我们的惊诧和抱怨。
他像一阵风般冲到茅屋旁一个简陋储物架前。
动作十分麻利的开始穿戴装备。
先拿起的,是他那杆老旧的双管猎枪,他快检查了一下枪膛。
随后从腰间一个皮囊里摸出两粗大的子弹直接压了进去。
动作熟练。
接着他将一个大约一尺来长,用某种暗沉木材或竹子制成的管状乐器,别在了腰间的绳子上。
这乐器形状有些像笛子但却比笛子短一半有余。
那东西看起来有些年头,表面光滑。
似乎经常被摩挲。
然后他又从一个陶罐里,抓出几把灰白色的粉末。
这个粉末像是矿物或植物碾磨成的样子。
用一个厚实的粗布袋子小心装好。
扎紧袋口,便很是娴熟的挂在腰间。
最后往怀里塞了几块用叶子包好的东西,光线太暗也看不清是什么。
做完这一切后,又马上检查了一下绑在小腿上的剥皮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