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要等到何时。吴秀英一边往出走,一边说道。
就在这时,白未曦凝神微微侧过头,看向山门的方向。
林泽夫妇立刻会意,也停下了脚步。和白未曦同行这些日子,他们已经明白了。
她停下,就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山风穿过沙枣树枝桠,呜呜地响。地上的薄土被风吹得打旋,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嘎嘎叫了两声,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九华他们回来了。白未曦道。
他们?几个人?林泽低声问。
三个。
林泽和吴秀英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山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我就说那东西不是普通的山魈!一个少年的声音,带着点急,普通山魈能把大石山的地皮翻出三尺深?
不是山魈,那是什么?另一个声音,低沉些,板正得很,你倒是说说。
我……我不知道。少年的声音低了下去,随即又拔高了,但肯定不是山魈!玄松道长你想啊,山魈怕火,我们那天放了那么大一把火,它连躲都不躲,这正常吗?
行了行了,第三个声音插进来,是九华,带着点无奈,你们俩争了一路了,不渴吗?回去喝碗茶再说。
少年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再吭声。
山门一声被推开。
三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九华。
他一抬头,看见院子里站着三个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快步走过来,你们什么时候到的?我还以为要再等几日呢!
他的笑容真诚,语气热络,看不出任何不妥。
而林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心里先咯噔了一下。
九华同三年前相比,眼角多了几道细纹,笑起来的时候格外明显。
葛藤精藤丝凝出的那个人像,他们夫妇二人都仔细看过,比三年前的九华要年轻一些。可眼前这个九华,明明是往老了走的。
这中间的出入,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泽心里转着念头,面上却没露出来,笑着迎上去:九华道友,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九华连连点头,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白未曦,有些疑惑,这位是……
这是白姑娘,林泽道,也是道友,和我们一道来的。
九华打量了白未曦一眼,笑道:白姑娘好。
白未曦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的目光在九华身上扫过,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九华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身介绍身后的两人。
这位是玄松道长,河北人氏,修道多年。他指了指身后那个四十来岁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