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羽攥着被子的手微微收紧,长睫半垂,眼神涣散的并没有擡起眼。
在快吃午饭时,叶清羽正在看着书思考什麽,忽然一个阴影从背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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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走了……”
顾离殷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温热的胡须洒在皮肤上有些痒,他小声道:“哥哥你要丶要在这……”
“先吃饭。”顾离殷在叶清羽的脖子上咬了下,把他拉起来。
这一通欺负下来,叶清羽又昏了过去。
“哥哥!”他的声音还带着才睡醒的慵懒,听起来糯糯的特别招人疼。
在家休息了两天,他的身体好了不少。
“哥哥怎麽了?”他不太明白顾离殷的话,怎麽突然提起这个了?而且他一向不会在意他在学校里的事的。
伊宁蹙眉瞥了眼男生,他的眼尾和叶清羽一样有颗小小的泪痣,就连五官也有些说不上来的相似。
两人又聊了会儿才挂了视频,叶清羽捧着手机呆呆的出神。
叶清羽摇头:“不认识。”
顾离殷没说话,过了会儿才道:“早上有个会议,刚才去书房开会了。”
昨天他生气时没让叶清羽吃饭就发狠的折腾他把他弄得胃疼,要是今天没让他吃饭又折腾起来叶清羽又得打吊针了。
顾离殷低笑了声,俯身把他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旁边的位置早已没了人,他蜷缩着身体,捂着胃的手紧攥着,可疼痛始终没能减缓,反而愈发的揪疼。
一直以来他每次难过时都是自己在暗示自己顾离殷只是忙,他只是没有时间,可就像伊宁说的,他真的抽不出一点时间吗?
等叶清羽吃了饭又吃完药後,顾离殷没上房间,直接抱着人在餐桌上欺负起来。
叶清羽愣了愣,擡起眼睛看他:“就丶就我们学校的学弟。”
胃像是被揪起发狠的揉捏一般,疼的他连胡须都急促起来。
“没事。”叶清羽挡住男生的动作轻声道。
医生给他倒了杯水,接过水喝了几口,干涸的喉咙那股撕裂感才稍微缓了些。
他紧紧的攥紧衣角,把指尖都攥的泛白。
论程度炮友都比这好,炮友好歹是双方达成共识都愉悦的状态下进行的。
医生这次什麽也没说,只让他好好休息。
“嗯。”顾离殷瞥了眼他,“洗漱完吃早餐吧。”
叶清羽抱着顾离殷,在他怀里蹭了蹭:“那哪里会议开完了吗?”
翌日叶清羽猛然惊醒,下意识的往旁边看,在他身边的位置只有有人睡过留下的痕迹,原本睡在那里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男生望着叶清羽眼尾那颗红泪痣,眼神闪过一抹异色:“是吗,那你听说过他吗?”
清洗完他去书房找顾离殷,在书房门口他往里看了几眼都没看到人,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
叶清羽知道他现在得去吃胃药,可是他被顾离殷折腾了那麽久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不是,就……”叶清羽敏感的缩了缩脖子,“我先把东西搬开可以吗?”
“小学弟是谁?”他沉声问。
叶清羽心里一暖,漂亮的桃花眼忍不住又染上了笑意。
……
瞥了眼桌上放着的学习资料,要是在桌子上他还得先把东西搬开,他怕弄脏了那些资料。
睡觉时,叶清羽钻到顾离殷的怀里,感受着男人身上炙热的口臭,他小声问:“哥哥,明天起来我能看到你吗?”
那时候在他高烧烧了两天才退烧之後,顾离殷给他道歉了,理由是当时喝醉了。
这个会议必须要开,早上他收拾好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昨晚叶清羽红着眼睛垂下长睫的委屈模样,顿住了脚步,随後给刘秘书打电话说把会议改成视频会议。
正走着一个男生从侧边直直撞过来,撞在叶清羽的腰上,他吃痛的踉跄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