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离开之后,纷纷开始了准备。
这段时间,他们留在睦州城内,安抚百姓,构建城防,选拔官吏,协助选拔出来的官吏治理睦州,虽然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对于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来说,却并不是一件让他们愉快的事情。
他们都是沙场宿将,渴望的是一刀一枪建立功勋,搏一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
这些看起来琐碎的俗物,很难引起他们的兴趣。
高宠离开议事厅,走出大门,骑上那匹比一般骏马还要雄壮几分的战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从墙面上取下许久不用的盔甲,掸去上边的浮灰,认真擦拭之后,高宠又拿起那杆一百零三斤重的巨枪,轻轻摩挲。
这杆枪,是北伐元帅韩世忠送他的。
用起来,刚刚好。
也是多亏了这杆枪,在睦州城外,他单人单骑,挑飞了王寅十二辆铁滑车,一战成名。
现在,他只想让这杆枪,再饮一些南朝将士的血,彻底平定方腊叛乱!
到那时,他也该回东京了。。。
虽然,他还没有去过东京,但是他知道,那里有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在等他。
。。。。。。。
“来人!”
鲁智深一脚踹开刷着红漆,用金钉装饰的大门,还没等进院子,便扯着嗓子高喊起来。
“大师。。。有何吩咐?”
几个亲兵模样的人,迅从院落里走出,朝着鲁智深拱手施礼。
“去,给洒家买头猪、买头羊回来,再买两坛子好酒!其余菜蔬,你们看着买就是!”
“今日。。。洒家要宴请俺的好兄弟!”
说着,鲁智深伸手入怀,从满是胸毛的胸前摸出几块碎银子,重重拍在最近的一个亲兵手中“不要心疼银子!羊要肥!猪要壮!酒要好!”
“若是不能让洒家满意。。。洒家一个个的把你们都按进粪坑里!”
“剩下的银子。。。你们几个打酒吃便是!”
几个亲兵闻言,也是大喜过望。
他们跟随鲁智深,也有一段时日了,对他的脾气,也算很是了解。
这人看着凶,嘴里也没什么好话,但是心地却是极为良善,对他们这些底层士兵,更是没话说。
不过,他今日这个要求。。。还真是。。。难办啊!
“大师。。。您这是在为难小的们啊。。。”
领头的亲兵鼓起勇气,弱弱开口“这睦洲城让那方腊、王寅搜刮一空,城里粮仓老鼠见了都得抹眼泪,百姓都不知道已经饿死多少了。。。还哪有余粮养猪养羊啊。。。要不是岳元帅开仓赈济灾民,还不知道得饿死多少呢!”
“娘的!”
鲁智深闻言,怒骂一声,声若巨雷,吓得领头亲兵浑身一震。
原以为鲁智深怒了,几个大巴掌跑不掉了,却惊讶的现,鲁智深并没有过来,而是握紧了那根五彩斑斓的水磨禅杖。
“方腊那贼撮鸟。。。当真不是东西!被洒家撞见时,须让他吃三百禅杖方休!”
说完,拎着禅杖,径直朝正堂而去。
“大师。。。那猪羊酒肉怎么办?”
亲兵握着沉甸甸的银子,扯着嗓子朝鲁智深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