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兴?”
韩世忠像是一只下了蛋的老母鸡,出一阵“咯咯”的笑声,才慢慢开口“这傻小子。。。被杨家将的忠义之心撑坏了脑子。。。”
“外加被两个没了卵子的阉人挑拨。。。带着两个结义兄弟,冲进京城。。。想要行刺陛下!”
“啊?”
赵福金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她完全不敢相信,杨再兴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相比起来。。。韩世忠在黄泥岗埋伏陛下的旧部,都算是小儿科了!
毕竟,刺杀皇帝和刺杀大臣,罪名可是不一样的!
韩世忠没有理会赵福金的惊讶,自顾自继续说道“那仨傻小子。。。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被陛下暴揍了一通以后,也算是想明白了。。。刚好那会儿俺老韩在京城养伤。。。不对。。。修整。。。”
“又赶上辽狗犯边。。。陛下就派俺老韩带着他们仨出来打辽狗,还赐了俺这条玉带。。。”
韩世忠伸出手,指了指赵福金手中的玉带。
赵福金瞬间领会了韩世忠的意思。
这是在委婉的往回要!
堂堂三军元帅。。。居然如此小气一条玉带!
赵福金心中暗暗腹诽,却也明白,韩世忠小气的,并不是玉带本身,而是这条玉带背后的意义。
在赵宋朝廷,不受待见的边缘人物,因为行刺大齐皇帝,反而一飞冲天。
这结果,不得不说,有点讽刺。。。
不过,她的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当今天子,确实跟她知晓的那些皇帝。。。不一样啊。。。
不过,就算韩世忠愿意帮忙。
又怎么说服杨再兴那头倔驴?
该不会。。。也像陛下对杨再兴那般,暴揍一顿醒醒脑吧?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焦急,赶忙开口问道“元帅。。。你说你有办法撮合我跟杨将军。。。不知道。。。是什么办法?”
“办法?”
韩世忠在营帐里踱了几步,摩挲着胡子,一副理所当然“当然是套用陛下的办法啊!”
“先当头棒喝一顿醒醒脑子。。。然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哪有说服不了的倔驴?”
赵福金满脸黑线。
当真是有什么天子,就有什么臣子。。。
这些人。。。怎么这么野蛮呢。。。
不过。。。以杨再兴那倔驴脾气。。。恐怕也就这个办法好用了吧?
“元帅。。。妾身有个不情之请。。。”
赵福金咬了咬牙,轻声开口“元帅暴揍。。。不是。。。当头棒喝杨将军的时候,能不能让小女在场?”
“咋的?想看他挨揍出出气?”
韩世忠洋洋得意大笑,将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再兴那厮。。。枪法尽得杨家枪真传。。。一对一俺打不过他。。。”
赵福金顿时无语。
你打不过他。。。你在这儿侃侃而谈什么当头棒喝啊!
合着是杨再兴当头棒喝你呗?
回头你被人暴打一顿。。。然后再反戈一击,我找谁说理去?
“不过。。。俺老韩是谁啊。。。当即就想出了替代性的办法!”
韩世忠满脸得意,胡子一翘一翘的“俺以元帅的名义下令。。。让亲兵打了他四十军棍!”
“就在俺去追你那会儿。。。现在。。。估摸着已经打完了!”
赵福金闻言,顿时急了,不顾自己双腿还冻得僵,强撑着站了起来“他在哪儿。。。我要去看看他!”
。。。。。。
军营,杨再兴的营帐。
两个亲兵一左一右,搀扶着杨再兴,进入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