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从小生的就丑,若非老种精略相公垂怜,恐怕都不能活到现在。”
“但老种经略相公。。。也只把臣当做一个送信的。。。普天之下,只有陛下把臣当人看。”
“还当着三万蛮兵的面,说臣是兄弟。”
康捷抬起头。
那张丑陋的脸,此时却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臣这条命,本来就是陛下给的!”
“今日还给陛下,有什么不妥?”
武松沉声说道“胡说八道。”
康捷一愣。
武松一字一顿。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不是朕的。”
“也不是大齐的。”
“朕让你们跟着朕打天下,是为了让天下人都能活得像个人。”
“不是让你们争着为朕送死。”
康捷眼眶一热。
“陛下……”
武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退后。”
“可是……”
“这是圣旨。”
康捷张了张嘴。
只得退到武松身后。
但他的腰刀没有归鞘。
只要金兵冲上来,他依旧会第一个拼命。
前方的金军越来越近。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哈迷蚩站在后方,扯着嗓子指挥。
“刀盾兵压上!”
“先用盾牌护住四太子!”
“长枪只刺武松手脚!”
“不要伤到太子!”
“杀!”
数十面铁盾同时向前。
盾牌后方,长枪探出。
更远处的金兵还在不断向两侧移动,试图将武松彻底包围。
康捷握紧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