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清说完了晚上的情形後,阿诺得意道。
“你就是马後炮!”妙清白了她一眼。
“说真的,你们不像在聊感情,更像是在谈生意。”
“怎麽说话呢!”
“岳大哥真真是个呆子。”
“又瞎说,他只是对有些事情不敏感。”
“小姐这就开始维护他了?”
“你再这样,我便不与你说了。”
“好好好,我不打趣小姐了。那麽请问我的小姐,您可有什麽想法呢?”
“死蹄子,我没答复他呢。”
“小姐可要想清楚了,岳大哥瞧着可是个死脑筋,可别做出什麽傻事来。”
“也未必吧?”妙清倒觉得长风并不似表面那样呆板。
“那小姐说说嘛,你预备怎麽办呢?”
“我要想想。”
“你喜欢他吗?”
“我欣赏他,他很专注,也很踏实,这点倒是比我好多了,三叔……哎,总之老有人说我不踏实呢。”
“那就是不喜欢了。”
“也不是,我说不清楚,我对他的感觉和对子昼不一样。”
“嗯,怎麽不一样呢?”
“我想到和子昼在一起,往後的日子应当会很快活,我们可以一起游历,一起聊天,很轻松,很自然。”
“可是我想到和长风哥在一起,我就想到他烧瓷,我算账,是很安稳,很宁静的。”
“那小姐喜欢哪种呢?”
“我自然喜欢前者,可是……”
“可是?”
“可是我觉得後者也不错,经历了这麽多事之後,倒是会希望日子更平静些了。就说这些日子,咱们早起去窑口上,晚间看看账,竟也不觉得无趣。”
“阿诺,在这里,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很平和,换做是现在的我,必不会被那姓胡的骗了去。”
“这便是老话说的,知足常乐吧?”
“你这话倒是说得对极了,家中出了多少事,不就是因为那些人不知足吗?”
“怎麽听小姐的意思,竟是打算答应岳大哥了?”
“这便是我没立马回复的原因了,现在我心里有两个小人儿,理智告诉我,长风哥是个很好的选择,选了他我可以获得平安喜乐,可是还有个小人在怂恿我,想说服我还按着原先的计划,离开这里去远方。”
“我明白了,那咱们也不急,徐徐图之,是不是这麽个说法?”
“你说话一道道儿的,都跟谁学的,以前跟着我也不这样啊。”
“常听小姐与岳家兄弟聊生意上的事儿,便学着了,过去小姐谈生意,从不带着我,便学不到呗。”
“你倒是聪明。”
阿诺说得没错,妙清本就是个自在人,只是也确有停下来的心思,这事儿慢慢考虑也无妨,岳长风家族小,关系亲近的便也就是长林了,父母又不在了,也没人催着他,故而长风自己也不急,并没有催促妙清要回复。
只是两人再共事时,倒是多了层妨碍。
扰得妙清烦心的倒是长林,他机灵,打眼瞧了几日便明白了,整天拿着妙清和长风打趣,不然就是替长风劝着妙清,恨不得当天妙清就嫁进岳家。
实在闹得不得了,妙清便联合着长风,将长林挤兑着去外地出外勤了,终于,两人耳根清净了。
可走了个长林,却又来了个玉竹。
“长风哥哥!”
隔几亩地,妙清就听见了这清脆的声音。
“这是谁啊?叫得这麽亲热。”阿诺斜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