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不疼?”
苏屿摇摇头,又道,“他明天告你一状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齐珩神色淡淡,回道。涉及苏屿的,他一步也不会让。
“我还是早走好了,明日或者后日吧。”苏屿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要她不在京,或许就没有这么多事,“后日吧,明日我想去见见阿臻。”
齐珩摇摇头,“你且安心在这住着,那些事由我去斡旋,有我在一日,你就能在这住一天。”
苏屿笑:“那也不用把主院给我住啊,你住哪?”
“我随便,不能委屈了你。”齐珩眉毛一扬,轻声道。
苏屿看了齐珩一眼,又笑了,乐不可支,“本想感激你一下,结果看了看一张脸没有能吻的地方。”
齐珩沉吟片刻,神色如常地指指自己的脖子。
第二日齐珩的确是被参了一笔,闻琅也没捞着好处,被齐珩指摘了诸多问题,两人自是不欢而散。
而苏屿本欲去找王颜臻,却她却先一步来找自己了。
阿屿妆次
春寒渐褪,闻得相国寺桃花正盛,想来香火鼎盛。我欲于明日辰时三刻前往祈福,不知可愿同行?若得闲,已命人备下香车,城南槐巷口相侯。
另附赠香囊一枚,内有檀香、茉莉,望安眠。不喜即丢,无妨。
盼复。
王颜臻谨上
书信是府里下人递来的,言语措辞礼貌含蓄,苏屿看后不由得叹口气,到底是生疏。她又将那枚香囊瞧个仔细。
刺绣的铃兰花,底色灰蓝,又有流苏珍珠相配,苏屿瞧那平绣的针法模样就知道是阿臻自己绣的,不自觉地勾了唇。
又想起阿臻幼时送的第一个针法歪七扭八的香囊,此时还在她官皮箱里好好地收藏着,不禁感叹物是人非,生生放平了唇角。
不过,阿臻的绣法倒是有增进。
本就临走前欲约相见说开,也知阿臻并不是像那日所说因为她喜欢齐珩才故意这般行事,想来她也是想替王相实现心愿。
但何以用得上搭上自己的一生?苏屿垂眸,明日她会劝劝她的。
收起了信后又去敲响了齐珩书房的门,他还在公务。
苏屿静立一旁,然后安静地提笔写答复,齐珩示意她做他的位置,苏屿摇头道“就几个字而已”,齐珩于是轻轻替她磨了磨墨,苏屿很是受用。
“明日你多带几个人。”苏屿跟齐珩说了后,齐珩蹙眉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不像有什么好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