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一进小院没有人在,连油灯也是齐珩刚刚用火折子引亮的,然后点在了蜡烛上,照得屋子里可算亮堂了不少。
除了还有门口的大红灯笼内有蜡烛在燃外,院里其余房间里是一片寂静。
原是剩下为数不多的人都凑到了齐家小院热闹着守岁呢,这边就显得空落落的。
此刻不过戌时刚过两刻。
走了一路,苏屿反而没有刚开始那个困劲儿了,齐珩去烧热水给她灌了个汤婆子。
“还冷不冷?”齐珩问。
苏屿点头,很委屈的模样故意道:“冷。”
齐珩不由得担忧起来,“你躺下睡觉吧,我在旁边呢。”
“可我不困。”苏屿拒绝着,也有些怕,“你要不别着急走,陪我说会话再走吧?”
越是热闹越显得孤单,苏屿不想一个人待着。
硬睡肯定睡不着,而且她觉得自己明天一睡醒,定是风寒加身,没现在身子爽利,不如趁这会多醒着一会是一会。
明天风寒,就明天再说吧。
“我不走,你睡着了我也不走。”齐珩给苏屿吃安心汤药,不由得去捏她的脸,感受到了苏屿的不满然后松开笑,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哦,要不然你明天也一样。”苏屿轻轻推他,但其实没用多大力气。
他的怀抱好暖和。
齐珩穿的衣服少极了,但他也不冷,手也热热的。
齐珩离开后却吻上她的唇,吻咬着她的唇含糊着说话,“那就一起风寒好了。”
从开始的坐着,到半躺着,最后再到躺下。
床上的被子是用新买的雪棉缝制的,很是蓬松,而在力量的压制下,软软地陷了下去。
苏屿才注意到自己此刻是平躺着的状态。
齐珩护着她的后脑,在吻咬中,她不住地瑟缩后撤,他就不住地追紧,后来他干脆把她放平了,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苏屿的脸有些泛红了,不过到底是经历了太多次,已然有经验,也没太有不好意思就是了。
可是,“我有点困了。”苏屿忍不住拒绝着,但并不是因为困。
“一会再困。”齐珩含糊着回她,吞了她的话。
但显然此次的齐珩并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
这能是一会再困的事吗?苏屿的脑子混沌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