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是择定良辰吉日成婚,不过得是半年后了。
现在成亲为时尚早,尽管齐珩早已等不及。
等不及也得等,他亦未忘自己的大事,现在不是时候,没有官名官身,功名利禄,他给不了她太好的生活,就如今而言,虽说俸禄亦不少,但吃穿用度依旧是在苏府,他还是个学子。
苏屿可以等,她等齐珩金榜题名来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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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定亲过后,苏府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大家各司其事后,日子就过得很快。
冬至那日,广永丰带了食盒,说是罗氏给的,吃的时候加点热水就可。
一群人围了上来,疑惑地看着食盒瞧,围了一圈,像瞧什么珍馐美馔。
直到松风端了好几碗汤圆出来,苏屿和芙蕖疑惑着,芙蕖更是道:“今个冬至,莫非吃汤圆?”
“对呀!”桑宁笑嘻嘻的,看着芙蕖。
芙蕖疑惑着笑,“原是这江南,是吃汤圆呐呀姑娘,我们冬至吃饺子,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小耳朵,怕被冻掉了噢。”芙蕖说着去捏桑宁和红果的耳朵,引得二人乱跑,一时间笑声一片。
“我也包了水饺,正好劳烦您就着这个食盒往回带。”芙蕖对广永丰道。
“不妨事。”广永丰点着头。
一家人也就其乐融融的吃着饭,很是快活。
有着信差上门的时候,便是如此的场面。
护院递来信差的信,苏屿瞧着落款,闻琅,不由得心下紧张,幸而齐珩不在,否则他定要缠着她不撒手了。
信中干脆利落了许多,是她在京的贴身婢女有着落了。
窗雪已嫁为人妇,为妾。
苏屿蹙着眉毛往下看,担忧不已,高门大户为妾的,处境甚至不如奴婢。
说来也巧,竟是在国公府上,给那国公爷为妾。
苏屿的眸子眯起来,张国公今年知天命的年纪,做窗雪的父亲都绰绰有余。苏屿不由得叹口气,命运握在别人手里,有何办法?
索性那家人还不错,国公爷的大娘子为人和善,为自己年老的主君纳妾,想必亦是收拢公爷的心。
如今窗雪亦有了身孕。苏屿知道,窗雪既已为后院的人,这番打听着实费了些功夫,苏屿不由得感激,闻琅确实有心了。
而烛明已被赎身,正从京城赶来,不日应该会至江浦,这好消息在苏屿眼里,更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窗雪和烛明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是从她记事起就在的两个人,亲近程度已不再是主仆关系这么简单,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们。
苏屿派人收拾了后院一间房,隐隐期待着她的到来,就像等着姐妹归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