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姑娘呢?”门外人又问。
苏屿摇摇头示意齐珩,那意思是你说你不知道,让她先走,她等一会儿再偷偷溜进主屋去好了。
结果齐珩蹙了下眉毛,道:“她不在这。”
苏屿一惊,掐他的胳膊,无声地控诉,“你故意的吧?”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芙蕖蹙眉,姑娘当然不在这,她想问的是,“您回来了,我家姑娘如何没回来?”
“她和兰则灵相谈甚欢,一会就回来了。”苏屿拉着齐珩的脖子往下,在他耳边小声道。齐珩就跟门外的人重复着。
“噢,”芙蕖道,可是,“那您如何不和她一块回来?”
苏屿摇头摆手,齐珩就答:“没有。”
在门口的芙蕖更着急了,“您不担心她的安危吗?”
苏屿睁着眼睛仔细听,听到了之后小声回,“不担心。”
齐珩听了之后蹙眉,他看着苏屿,“我不想说。”
他假设这种情况的话,他怎会不担心,他肯定担心。
苏屿都挑眉震惊了,我哄着外面的人我还得哄着你?
苏屿不满地拍他肩膀,才意识到他裸着的上身,还有湿哒哒滴水的头发。
深秋了,很冷,她觉得齐珩明天的风寒得更严重了。
“你说不说?”她作势要拧他的胳膊。
“这不管用。”他不怕疼,而且她拧得动才怪。
苏屿瞪他。
“那我得占个便宜。”他提出解决的办法。
苏屿咬牙,终于点头。
“别问了,人既在我齐家,自是有我护着,好坏都是我担着,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走吧。”齐珩蹙眉,语气淡淡地,透着点不耐,为了撵人走。
门外的人应了,齐珩既说没事就没事,芙蕖信他。不过这是姑娘立的府,你才是投奔的那一个。
但是她不敢说,她很怕他,而且不能惹恼了这人,可别因为她,他对姑娘不好了。
她都听桑宁说了,恶劣的秀才公。
桑宁最近也很苦恼,尽管二人和好了,她觉得阿兄和苏屿之间弥漫着不安的氛围。
不安?
怎么会,苏屿脸红得要滴血,兑现着承诺。
*
齐珩生了场病,从小到大没得过这么严重的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