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相信她,但他这样做了。
实际上,看见她,他想起来了从小护着她的阿姐,勇敢无畏。
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目的,而他就只需要信她就够了。
她只站在那,就能让人无条件的相信她。
“去叫他们来。”苏屿道。
“这是何意?”郑老爷的牙都要咬碎了,偏面上只能云淡风轻,看着张成虔派身边人去叫人。
张成虔的身份在那,郑老爷不敢拦。
眼见着张成虔冲她点头,苏屿深吸一口气,人到了。
“我倒是看见瑶姐姐盯着我那玉佩看了好久,莫不是她偷走了,郑老爷?”苏屿找着借口,冷笑道,把矛盾转到别人身上,逼他不得不找出来郑瑶,“郑瑶呢?不会做了亏心事藏起来了吧。”
郑老爷挡在路中间,依旧不肯让。
“找郑瑶!搜院!”苏屿命令着。
希望一切都来得及,苏屿觉得自己如行尸走肉般,一间一间房子跟着找着。
她真怕,真怕推开某一扇房门,床上交错着两具身躯,就像从前在京看到的那样。
然后两家为了遮掩丑事,不得已大婚,丑事变美事。
而她那时,又该如何自处呢?
她能亲眼看着齐珩娶了郑瑶吗,她能吗?
苏屿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眼泪早就落下来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那种灭顶的恐慌几乎将她淹没。
“找着了!”
苏屿牙咬唇咬得沁出血来,腥甜的血丝弥漫在口腔里,她离那个被说发现的房间就差几步之遥。
赴宴的人在宴厅里依旧推杯换盏,怕也是讨论声起,这一行人在郑府准备的客房里寻人,郑老爷虽嘴上
说着,但是没想着阻止。
看见了正好,不正好推波助澜?有了这些人看,齐珩更是囊中之物了。
不过,时日尚短,他亦不确定结果如何。
想到这儿,郑老爷有些憎恶地看了苏屿一眼,转而冷笑一声,却又恢复了那样慈祥、无辜、疑惑的伪善模样,令人作呕。
苏屿觉得自己的脚仿若有千斤重,四个寻人的在门口等着没敢进去,苏屿的脚步急切又虚浮,踏上那绣着牡丹的红底地毯,眼眶里亦是一片红色。
在看到屋里桌椅狼藉后,苏屿嗓子一下子就哑了。
这间屋子是被设计好的,其余客房均不是这般摆设,连门锁也是被张成虔带来的人一拳砸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