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点头,“我有很多东西都是母亲逼着学的,但是这个还真是我自个愿意的。”
“不疼吗?”他记得桑宁嚎哭了半天。
“一点点,为了好看这些不算什么。”苏屿已经想不起来有多疼了,欣喜大于疼痛。
齐珩有些难言,想了想斟酌着开口,“你以后断不能逼我们的女儿,要不然我……”
“你如何?你要把我怎么样?”苏屿掐他的腰。
齐珩没设防备,还真让她得手了,痒得厉害,他闷哼一声,忙捉住她的手。
苏屿喜欢他的闷哼和闷喘。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他闷闷道:“我这不是只能求你别……”
“你就一定确定是女儿?”苏屿问。
齐珩想了想,蹙了眉,“我喜欢女儿。”下意识地去幻想也是根据自己喜欢。
“谁要给你生孩子?”苏屿用另一只手又去掐他的腰,“想好事想美事。”
齐珩早就有防备捉住她的手举过头顶,又同样攥住她的另一只手。
一只手握她两只手足矣,且绰绰有余,他以绝对力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勾着唇,“认错。”
“不。”苏屿挑眉。
齐珩点点头,去捏她的腰,苏屿下意识的惊呼声很娇,绷了嘴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外泄,她往侧去躲,挣扎不过他的力道。
“我错了错了。”苏屿忙不迭的连声认错,大女子能屈能伸。
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拳,齐珩听见她的娇哼和认错,很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他只觉得心脏似乎漏跳了一瞬,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他在梦里已肖想她无数次。
无论是穿着衣服的,还是……没穿衣服的。
亦或者像这样的认错,而在梦里,下一瞬是他的惩罚。
具体怎样的惩罚,齐珩狼狈地松开了苏屿的手腕,比她呼吸还要重。
偏生苏屿此刻挑逗地拨了一下他的喉结,他只能又擒住她作恶的手,恢复原来的姿势,不信地问着,“真错了?”
苏屿忙点头。
点头他也不信,于是细碎的吻在下一瞬落在苏屿耳朵处。
齐珩空着的手轻轻掐着她的脸,掰着她的头给他自己利于的姿势,吻着她的耳垂,耐心又细致,呼吸急促又克制,最后又改为轻舔慢咬,然后不住地贴着她的脸颊往下。
苏屿知道门外张大明在,禁忌让她死咬着嘴唇不敢吭声,但是又痒又麻,又带着酥感弥漫全身,她感觉血液都在叫嚣着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