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苏屿盯着齐珩,疾言厉色地开口训。
一直到书房,齐珩关门也是扯着她,单手关一扇门,再单手关另一扇门,她冷眼旁观。
然后就这样握着她面对面,他半天也不说话。
闻言齐珩的手紧攥苏屿的手腕一瞬,后槽牙也咬住一瞬,闭了闭眼压着情绪,终究还是松开了。
“阿屿,是我去打消裴敬禹的念头还是你去?”
“你想清楚了?”
两人同时开口,苏屿更是听见齐珩的话眯起了眼睛。
齐珩倒没什么表情,只是呼吸因压抑着情绪而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缓了几下。
“我知道了。”齐珩快速说着。
“你知道什么了?”苏屿问着,但他往前靠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别再退了,后边是座屏。”齐珩无奈开口,快走两步手伸到她脑后,怕她撞上脑袋。
这姿势太暧昧,苏屿朝自己左右边跨了一步,离开齐珩的环抱,齐珩没再跟。
“我去。”而是回答着刚刚苏屿的问话。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苏屿挑眉,白了齐珩一眼,面露不悦,环抱了胸质问道。
她的气还未消,此刻又生新气。
齐珩又侧转身正对着苏屿过来,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没两步苏屿就挨了墙。
“你做什么?别再往前了,”她阻止着他,更不悦了,“有什么事站着站好了好好说。”
“他既打你的主意,你也不让我管吗?”齐珩站在原地不动了,开口了。
只是那神色带着理所当然,眸子里透着浓浓的不爽和质问。
“呵,”苏屿嗤笑,“你是我的谁?我父亲义兄的儿子而已,况且你想清楚了吗?那日我的话难不成你都忘了?”
“我是……谦谦君子,淑女好逑。”
“就你?谦谦?君子?”苏屿没好气道,不看外表,你哪里沾边?
眼见着齐珩又要往前靠,她身后是墙退无可退,用手掌推齐珩的肩膀,“齐珩,别往前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但不得不说,他的情话很受用,虽“不客气”这样的话说完了,但她耳根子发软,气也消了些。
“我错了。”
齐珩的三个字着实让苏屿愣了一下,他说得有些慢,音色托着有些发闷,还有点像撒娇的意味。
苏屿没想到他轻易就认错了,毕竟这事好像不分对错,她更生气在于他竟敢晾了她好几天。
正想着说什么,齐珩却趁她不备下一瞬拥她入怀。
他忍住眼底涌上来的酸涩感,眼里亦有些委屈,于是轻轻闭上遮掩住,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