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努,别这样了,我没有骗你。”
卡尔一鼙鼓陷进沙发里,把酒杯推到旁边,手腕搭在靠背上,仰头看了一会儿顶灯,被水晶折射的光刺得眼睛痛,在流泪前,他已被温柔地扶着脖颈重新坐正。
“我知道啊。”
诺伊尔没地方坐,又不能往他大腿上一压,干脆跪在了沙发前,继续按住卡尔的后脖颈,带着他弯下腰来,让他们俩额头相贴。
呼吸相碰。
他温柔又平静地和他说:
“我知道你有py,我现在还知道你有了一个前男友。但这都不要紧。”
话细微到快变成亲吻,卡尔扭开脸去,诺伊尔又亲亲他的手背,但卡尔再次挣脱他的手掌,手指按到他的脸侧。
“对不起,曼努,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闹脾气。”
“你们要复合了吗?”
“……唔,也不算是。”卡尔轻声说:“但他回来了啊。”
“……karli。”
诺伊尔蹙眉看他,低低的声音近乎哀求,他从不这么卑微,以至于跪下时也不显可怜,只是仿佛一只巨大的狗狗或熊熊在试图讨人欢心:
“别这样,这不全是八字没一撇的事。”
但好像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格外可怜了。
“我一直都讲了,你喜欢我,一点点就够了。至于做什么py,还是情夫,我也不在乎。”
但卡尔狠心得要命。
“不,我从来都不喜欢你,曼努……我们永远也做不了恋人,再sleep一百次也不会。”
卡尔转过眼睛来,看着他,冰冷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颌,又松开,盖住他的脸,像用这样的手段来缓解自己的罪恶感,像用这样的手段来逃避注视:
“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抱起来很像他。但除此之外……哪里都不一样。”
“……你骗人。”
“没有。”
“你故意气我。”
“没有。”
“你……”
“你自己能感觉到的,曼努。”
卡尔轻声说:“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他的手掌挪开了,诺伊尔没有哭,他不是会流眼泪的类型——他的脸上呈现出的是巨大的羞辱和愤怒,紧紧夭住自己的嘴唇,眼睛像在燃烧。
卡尔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要被殴打了,诺伊尔的本能确实也是举拳头,不是因为他平时也总用曝力解决问题,而是人在极端痛苦时会被唤醒动物本能,试图用body去防御从天而降的巨大伤害。
但他的手只是砸到了卡尔耳朵边,撩起了一阵极小的旋风,让卡尔的碎发飞起了一点,他闭上的睫毛仿佛也在颤动。
他没等到拳头,只等到了一个极度徂曝的吻。诺伊尔一边亲他,一边扯开他的皮带,卡尔开始反抗,试图踹他——对方确实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但他还是被对方徂曝地用手指……
他疼得揪住身下人的衣服,夭破了嘴唇才忍住一声呜咽。
“这些也是假的喽?”诺伊尔用力掐住他的鼙鼓,更用力地打了一巴掌,皮肤立刻红了一大片。
他覆在卡尔的耳边问:“高巢也是?怎么,我的手和勾八和他的也像?”
卡尔用力给了他一耳光,爬起来要穿裤子,但被更用力地压回来,更糟糕的是对方的手指毫不留情地逮着地方按,让他用不上力气,也找不到手段,也变成了跪在地上,趴在沙发上颤抖起来。
对方换真家伙上阵了,徂曝的动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只剩阵阵白光在眼前,他两只手都被抓过去背在身后,被桩得只能低头夭住沙发垫的边缘来压抑声音。
“说我像那种老东西?真好笑,他可能也就十年前管用点,现在还能让你*吗……该死,卡尔,你就非得这么对我吗?”
诺伊尔越说越气:
“马茨是你喜欢的,我就是因为像别人,是吗?”
卡尔眼泪下来了,他又开始试着躲,但只是让这一切变得更deep了。
“你不喜欢我,ride我的时候倒是开心得很,打我的时候也是,亲我的时候也是,夭我的时候也是……”
真是要疯掉了,他们俩都能听见外面人在走廊上踏步的声音,却还是在嘟这种事。他们从来都很规矩,今天却一点保护工具都没有,卡尔是真的没预料到会到这种频道,说到底就是他想干什么时周围人都会顺从,上bed归上bed,伤痛归伤痛,现在却全乱了。
虽然不管发生什么,卡尔都感觉自己很活该就是了。
有啪嗒啪嗒的东西落到他的后背上,卡尔宁愿是施魏因施泰格的房子漏水了也不想思考这是诺伊尔的眼泪。
终于结束时,他趴在沙发上,感觉神情一片恍惚。
诺伊尔抱住他好一会儿,像是希望能在这样的好时刻等到卡尔一点点回心转意,或者哪怕是一点回应。但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沉默着穿好衣服,虽然像是气非常不顺,但还是把卡尔也穿好了。
“最后一次了。”卡尔和他说。
“你以为我还会想再和你*下一次吗?放心吧,我才不是那种大件货。”
诺伊尔声音低沉地说,胸膛起伏着,左手给右手半天扣不上袖扣,烦得直接扯了踩两脚,可小小的宝石陷在柔软的地毯里,毫发无损,他只能弯腰把它再拿起来,防止被主人家发现了,反倒惹出猜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