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已经走了,奶奶还是喜欢编织这些小东西,她就每天晚上过来陪着奶奶。
温羽看了一眼那阿婆坐在摊前,脸颊有一片红斑,像是一枚硬币这么大,面容苍老,笑起来很和蔼。
温羽买下这一串贝壳项链。
20年前,她跟温华城还有何秋晚,也是在这里,但是这个时候,这一片夜市还没有这么繁华,摊位也没有这么工整流水管理化,父母在一处小摊前,做了一串风铃送给自己,当时她记得,那个店家,脸上,也是这么一块红斑。
20年过去了。
时间好快,当年的人,都老了。
亦或者,不在了。
温羽要了一条贝壳毛衣链,搭配珍珠,那女生说两件八折,温羽看了一下,准备再挑选一件。
她看到了一款领夹。
应该是用黑贝壳切割抛光做的。
温羽感叹于手艺的精巧。
那女生说,“就这一件了,这工艺很费力,没有这么完美的黑贝,镶嵌的底是钢制的,这款式低调又好看,可以买给你男朋友。”
温羽买了下来。
回去酒店的路上,她攥着这枚领夹,心里想着。
自己明天上午的机票,后天,好像就是宋青恕的生日了。
可以恨他,但是不能不理他
温羽回到燕城。
回到家,温羽第一时间撸了撸妹妹的脑袋,白一点凑过来,温羽抱着两只猫亲了亲,将两份小礼物递给了周姨。
琼姨不在,这几天她家中亲戚有事儿,请了假。
温羽不过是出门四天,衣帽间里面又多了几件新款,还有一套秀场彩宝高珠,颜色饱和浓郁,她试戴了一下,周姨帮着她整理行李箱,外面天色卷云泛红,已经是下午四点,衣帽间的窗外,一片鱼鳞状的白云染红夕阳,划出一道橘色红线。
宋青恕今晚上没回来,温羽还是听周姨说的,宋青恕前天晚上就去了安城,好像是旗下能源工厂建在安城,温羽对他公司里面的事情了解的不多,晚上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的时候,才看到,昨晚上宋青恕发了朋友圈,转发的是一条安城本市的一条官方扶持短讯。
温羽看着他的朋友圈,好无聊,基本上转发的都是这些。
还有一些金融时报。
在海市这三晚上,温羽其实晚上睡不着,白天每天的打卡步数都有万步晚上回到酒店很累,脚踝酸爽,晚上的时候浅眠,怎么也睡不着,好像身边缺了什么。
一定是缺了抱枕。
温羽抱着怀里的粉红猪猪抱枕。
吃了两粒褪黑素。
凌晨四点。
温羽睁开眼。
她翻了个身,一个人独占整张大床。
但是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