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体会綝姐巨乳的震撼,但地动山摇的场面,还是不自觉地抓起另一只奶子避免其过份剧烈的摇摆。指头刚落在顶端之上,顺势搓揉倏然勃起的乳头。
「唧唧。」
做爱是綝姐提出的要求,她也没有反抗,任由我在自己身上进行爱抚,但不知是否强自克制,感觉上綝姐的奶子没有小依敏感。舔吃期间大姊只闭起双眼,反应不是很强烈,更没有往时夸张的呻吟。手不自觉落在姊的胯间,没有半点湿润感觉,看来綝姐是紧张多于兴奋呢。
小依已非处子,插入时尚要痛得落泪,綝姐童女一名,必然是更难摆平。我今天才真个销魂,从来没吃过处女,一切都是想当然尔。只是湿了才插这种事,还是理所当然的吧?
「啧…啧啧…」
我细心舔舐綝姐的岭上樱桃,可姊却像没心情享受,急不及待要完成任务的催促我嚷着:「阿天…大姊受不了…不要弄我…来…好吗…」
我慢条斯里说:「这种事急不了,不好好准备会很痛的。」
綝姐身为女子,当然早听闻初夜痛楚,有点担心的问道:「真的很痛吗?咏依今天也有痛?」
我没跟綝姐说过女友遭受强暴的事,綝姐理所当然以为小女孩是处子,我点头道:「她是哭了。」
「不会吧…」
綝姐一脸惊慌,乡间女孩都怕打针,姊小时被姑母拉去打防疫针哭了半天,留下童年阴影,今天初次给肉棒注射,自然也是紧张无比。我小弟有责,为了要令大姊有个甜蜜初夜,决心不可急躁,小屄不湿成泽国,铁定不会硬闯綝姐的处子玉门。
「你、你要温柔点啊…」
綝姐叮嘱我说,我笑着点头:「所以大姊就要乖乖听话啰。」
姊弟位置逆转,綝姐完全没我法子,只好任我驾驭,闭起双眼的任我品尝,只是无论如何努力,两只大奶吃完右边吃左边,香软乳玉沾满唾液,綝姐仍没有进入状态。换了往时亲她乳头,早已气喘连连,可是今天始终放不开来啊。
「既然山路不成,就只有走水路了!」
绝岭双峰攻略不果,自然想改从小溪进,焦点放在下体那娇嫩的花瓣之上。我那野蛮女友不给我亲,温柔如姊,我想不会介意给小弟尝尝她的味道吧?
再望望綝姐,一双眼眸儿牢牢闭起,心想正是大好良机,正打算亲亲美屄,可头才刚移到下体,女性天赋的第六感忽然使綝姐察觉有异,慌忙的张眼问道:「阿天你想做什么了?」
其时我舌头已伸出半截,答案早已写在脸上,綝姐没想到小弟居然要吃她小屄,带点动气的嚷着:「你打算用口亲那个地方啊?」
我没隐瞒的说:「姊妳没湿,我想给妳弄弄。」
「哪有人会亲这里的啊!」
綝姐羞着大叫:「你看得太多那些下流影片了!所以就说会教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