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泗不同,田雪与徐三接触,更多的是在生活之中,所以徐三觉得在田雪面前可以卸下更多的伪装。
瞬间把田雪想要表白的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
“就不想你,就不想你!”田雪依旧死鸭子嘴硬,可她现在依旧满脸娇羞的享受着徐三的拥抱。
徐三手臂收紧,感受这田雪身体散的温度,暖和一点了。
田雪点点头,一两万不算多,她的私房钱就差不多能凑出来,实在不够可以剥削一下妹妹。
徐三这次开口真是惊掉田雪的下巴,因为这个数目太巨大了!
想当年老阎建钢铁厂才用了2o万大洋,徐三这开口就是1o万,相当于半个钢铁厂了。
回过神的田雪才现,徐三现在裤衩大体恤的装束实在不适合在块四面透风的车厢交接处。
“如果想,那就回去看看,面条和炕头随时欢迎你。”
“傻孩子,我看你是学校呆久了,才会有这种天真的想法。”徐的语气依旧带着沧桑,宛如长者在教育小辈。
“你去燕京干什么?方便说吗?”
“你爹是对的,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你在外面也好有个照应,万一事态展到了严重的地步,老爷子也不至于孤立无援。”
“谁说是假的,我可是真的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学生还培养的。”
“1o万很多吗?”徐三问道。
徐三当然听的出言外之意,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我亲爱的雪儿小姐,我现在的身份是东瀛人啊!”
“啊!”
“什么忙?”
赵毅看着徐三,“我觉得伱和我见过那些东瀛人不一样。”
“客气啥,咋俩谁跟谁啊,毕竟咱们可是在一个屋里睡过的革命友情。”徐三强颜欢笑地调戏着小富婆。
“还好,就是有点忙。”
“是不是还想我家炕头?”
“不疼,我抖是因为冻得!”徐三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实话。
“嗯!”田雪低声回应了一下。
听了他的话,徐三心里还是挺感动的,虽然知道祖国战火连年,可是依然想着学业有成,回归祖国。就凭这一点,就让人钦佩,比后世那些出去了就不想回来的人强上百倍。
在这个这个世界,要说他最信任的人男人就是李泗,那么女人就是田雪了。
“那你培养她什么?”
徐三咧着嘴,忍着疼,享受着这个痛并快乐的过程。
“你那边完事了?”徐三问道。
这个伤都是因为我而受的,光看那胖出一圈的手腕就知道这伤有多严重。
“高等数学,我作业都留了。”
“十万大洋!”
徐三坏坏地笑着说道:“我的身子。”
想着想着,便把身子想后蹭了蹭,企图距离把距离拉的更近。
“当然多,即使我家那种财力想要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也要伤筋动骨!”田雪说道。
“流氓!谁想你家炕头!”嘴上虽然不承认,但是她此刻却不禁回想起坐在炕头磕着瓜子,听徐三讲故事的日子。
“我回国之后看到那些东瀛人无不嚣张跋扈,目光短浅,而你不一样,你似乎能看的很远。”
“我是记者嘛,见的事多了,自然能看的远。”徐三又拿出记者的身份忽悠起来。
“可我听说姬大小姐说她的嫁妆就有1o万大洋。”
“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拿你的故事写书,真是抱歉。”
看着徐三的表情,田雪就知道他在忍着,不想让自己现。
“没关系,那故事也不是我原创的,如果你觉得内疚,就把稿费捐给革命吧。”
总体来说呢,在赵毅的描述里,老米现在还是欣欣向荣的样子,这和徐三记忆的历史差不多。
“好!”田雪淡淡地说道,此刻她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说,但是却现每次话到嘴边却无法宣之于口。
“对呀,三角函数,立体几何都留了一些。”徐三掰着指头说着那天晚上给姬大小姐留的作业。
“要是不用死人,大家坐下来谈判多好。”赵毅受到了感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