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涯转过身来看着他,“倘若用了此法,你最多只能再活十几年。”
十几年?
萧承和的心沉了下来,仁杞眼里蓄了些泪,带着些哭腔,“王爷——”
“不着急,王爷慢慢想。”
说完此话,肖涯就出了房间,留下萧承和一人坐在房内。
数十年和十几年又有何区别?
十几年如常人般能跑能跳,能参政,能议事,亦能去爱人。
总好过数十年囚困于不见天日的房内,活得一点儿人的温度都没有。
肖涯走了,萧承和拿出那封沈洛泱写的祝词,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
传信到了沈府,众人皆默然。
选择了生,就必定窝囊一辈子。
但选择了死,就像流星划过天空一般,转瞬即逝。
该怎么选?
沈洛泱手里紧紧攥着手帕,泪水盈满眼眶,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那么对他那么残忍。
她转身拽住纪遥清的衣袖,眼睛红的像小兔子,哽咽着道,“姐姐,我想。。。我想去见他。”
——
萧承和还在一笔一划地描摹着信上的字迹,见字如面,看见着秀气地小楷似能窥见其在小轩窗下执笔认认真真地写信,脸颊似还带了几分红晕。
“。。。泱泱。”
仁杞从外间跑了进来,语气急吼吼地又带了几分欣喜,“王爷,王爷!”
“怎么了?”
“二小姐,二小姐来了。”
手里的纸一瞬滑落,飘在地上,萧承和的手停在半空中,“你说什么?”
纪遥清把她送到,便在偏厅等着,沈洛泱一人跟着下人进了内室。
萧承和赶紧把地上的纸捡起来,又在铜镜面前看了看,脸色尚好,不至于吓到她,才抬步跟着仁杞出去。
沈洛泱见到来人,心跳不住的加快,福了福身子要行礼,却被萧承和制止。
“泱,二小姐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