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熟悉的刺痛蔓延着,蔓延到骨髓灵魂深处。她怎么样都不愿意停下斗争,胸口越痛,狠劲儿越足。喉头腥甜漫涌,她咬牙狠狠朝对手踢去,侧身躲开猛力的偷袭……钱俊冷漠盯着。他取出手枪,抬手抹掉眼镜片上的雨水,枪口对准那个黑衣少女的眉心。看得出来,她利索的举动逐渐有些滞泄,钱俊冷笑着,再怎么厉害的特工,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女,怎么----不对,她是13号,以一敌百的顶级人物!怎么可能打不过这四个人?钱俊心头染上疑惑,他不知道沧月的身体素质,然并不阻止他朝13号眉心开枪。带茧的手指扣上……“爸爸!”枪头一歪,沧月忙避开,子弹避开胸膛打中沧月的左臂。沧月闷哼一声,挥起左臂狠狠砸昏一个壮汉。“爸爸!你不要这么做,放过小月月。”钱小童浑身湿透,跛脚单在聚光灯下,右脚上的石膏纱布染上泥浆。她的眼泪混合着雨水滑落脸颊,心痛、心酸、愧疚席卷心头。她听见了小月月所有的话,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居然带给沧月这么大的痛苦。小月月才十九岁啊,经历的艰难痛苦竟都是自己的父亲一手酿造的!那个冷漠又善良、绝情又随和、狠辣又淡然的少女,钱小童这些年遇到的最好的女孩儿,怎么能够就这么死在爸爸手中呢。不行,绝对不能让爸爸害了小月月。钱小童跛着脚,在风雨淅淅沥沥中,朝着他爸爸一步步跳过去。“别过来,回病房去!”钱俊大怒。“不,你不准伤害我朋友!”钱小童倔强地摇头,踩着一地泥水缓缓靠近。雨越下越大,花园里滑溜无比,钱小童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泥水四溅。受伤的脚踝传来尖锐的疼痛,钱小童咬咬牙,即使浑身沾满泥水,她也要顽强地朝他爸爸爬去。手掌被石头割破,病服进水沉重无比,她必须过去阻止爸爸……钱俊别过脸,不忍心看自己的女儿。13号现在已经濒临气绝,在过不多久就撑不下去!他绝不能让这个人存活下去!此时沧月已经费力地打败两个人,钱俊皱着眉举起枪支,再次正对着那个少女的眉心。“爸爸,别!”钱小童哭得撕心裂肺,泥水沾满她的脸。她不要小月月死,她还要看着河南娶小月月,她还要小月月参加自己的婚礼。绝不能死———13号,你千万不要死。“啪”子弹出膛。钱小童绝望地闭上眼。钱俊吃痛地抖手,右手手腕血水直流。手中的枪支疏忽落地,溅起一地泥水。“李同学,我来帮你。”岳阳喘着气跑过来,手中拿着一只枪。他在国安局训练时,没有一次命中目标。今天,他大结局(中)一个月后,五月春,杏花已谢。一场惊天大案终于水落石出,震惊整个世界。剪不断理还乱的犯罪纠缠,牵扯出几百件未结的迷案。后续清理工作紧张而有条不紊地进行,各方各国人员紧急交涉。隐患数年涉及大半个亚洲的bckrose终于被连根拔起,其中多少艰难困阻鲜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