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汤之後,他擦了下嘴,不冷不热地说「只要你不出轨,我的自尊心就不会被践踏。」
言清婉手上的勺子掉进碗里,溅起几滴汤,她猝不及防地眨眼睛。
「某人之前的意思可是我喜欢你但是不能阻止你奔向更好的人呢,怎麽现在说我出轨见践踏你的自尊心?」她阴阳怪气地问。
梁怀言把她脸上的汤擦乾净「不是你说有什麽事要说出来?就当我被你改变了。」
言清婉啧啧两声「你说话我真是爱听,你最好以後嘴巴都这麽甜。」
有时候梁怀言真是怕她说这种话,一般她说这种话下一句就是调戏他的。
「见好就收吧。」他说。
言清婉偏偏就不,端着碗坐到他身边贱兮兮的问「得寸进尺会怎样?」
梁怀言看着她愣了两秒,俩人随後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他嗓音里含着淡淡的笑意「不会怎麽样。」
言清婉喝了口汤,转头跟他说「这汤太苦了。」
「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他云淡风轻地开口。
她又喝了一口汤,半真半假的点评「感觉汤变甜了一点点,但是还是喝不下去。」
「你今天的发型也很好看。」
「这汤勉强。」
「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还是有点苦。」
梁怀言直接上手把汤滑过来「那你别喝了,反正也苦。」
她端起碗直接一碗干完,咂巴了两下嘴「其实也还行。」
俩人一起收拾这些残羹剩饭,言清婉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答应她答应的太草率了。
她拿手肘撞了下梁怀言。
他抬头「嗯?」
「你刚刚说那种话我答应得太草率了,我主动找你我主动买的饭,你什麽也没做,又抱又亲的最後还说那种话。」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几乎是嘟囔「我还傻乎乎地答应了。」
梁怀言看她舔唇笑了下,故意问「哪种话?」
言清婉翻了一眼「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不记得?」
他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两秒仿佛自己是真的不记得「脑子里都是实验数据,真忘记了,提醒一下。」
「不想提醒!」言清婉觉得生气「反正我也没想好,乾脆大家都忘了,正好。」
又是一阵沉默。
言清婉等了半天,结果他没有下句话。
收完後,梁怀言气定神闲地拿出湿纸巾一根一根的擦自己的手指。
言清婉坐下来等了他一会,看他根本没有想说话的意思,越看越气,背起包就走了,边走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我还心疼你,饿死你得了。」她在心里暗戳戳的说。
梁怀言看她的背影,眼里闪过笑。
「你手机掉这了。」他平静地提醒她。
言清婉气的七窍生烟,愤愤地紧了紧下颌出声「你给我送过来会死吗?」
「累。」他懒懒回答「不想动。」
「累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