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更厉害了,看着他的脑袋忽然表白「梁怀言,我会一直一直很喜欢你的,你以後要开心一点。」
「好。」
「你以後可以不用对我那麽好,要多对自己好一点。」
梁怀言抬眼看她,表情凝重声音严肃「言清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不是跟你说明天再说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说「你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言清婉嘴角抽了下,又哭又笑「所以你觉我是得了绝症在交代後事?」
「不然你能说出这麽傻的话?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你就说?」
「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麽。」
梁怀言把她往下拉,一把抱住了她,另一只手还在给她的脚冰敷。
「言清婉,我不喜欢你说这些。」他忽然凶起来,想把言清婉的脑袋瓜子撬开看看里面塞了什麽能说出这种话「你跟我在一起不是让你受委屈的,我不对你好你跟我在一起干什麽?我有什麽值得你屈尊降贵?」
他说话说得很冲,在一起这麽久头一次见他这麽严厉。
梁怀言被他气得心脏都疼,胸腔剧烈起伏,手里的冰都不觉得冷。
言清婉被他这麽一说情绪忽然冷静下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我没有屈尊降贵,我的意思是我想你多关注你自己的需求,不要因为我委屈你自己。」
梁怀言胸腔的一口气堵得不上不下的。
「清清。」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尽量平和地跟她说话「你把自己看得珍贵一点,你那麽好,长得很漂亮也很有才华,家境也好性格也好,感恩得有但是在无私的基础之上,我并不是无私的,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在有目的的爱你。」
言清婉的脸搁在他的锁骨上,感受着他大动脉的搏动,眼泪止住了,贴着她的锁骨上窝轻轻点头。
敷了半个小时,那里的红肿好多了。
梁怀言把她的脚放好,把冰块扔到了垃圾桶,出去洗了个手才进来,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要你背的。」他把文件放到他面前。
言清婉大概翻了翻,整整十几页的资料都要她准确地记下来,基本都是专业术语和数字背错一点,立马就能兑现。
「这非要背吗?」他抬眼希望他宽恕自己。
梁怀言抱胸坐在她身边,长腿盖在被子里和她贴着,闻言无奈地说「这已经是最少的了,我和陈津南知道你不懂这些,把所有不必要的都删了,这些都是明天肯定会有的。」
言清婉把刚才的秘密抛到了九霄云外,戴起眼睛就开始看。
里面的一些极为学术化的句子,毫不夸张地说她甚至读不清楚,非常想问候那些发明这个名词的大佬,敲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麽。
「很难背?」梁怀言好整以暇地问。
她指着自己的脸,几乎无语的笑出来「你看看我,你觉得难不难背?」
「那我陪你,我问你答会好一点。」说着梁怀言就要问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