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回隐有些惊讶「他女朋友是个甜妹?」
宋居声边打方案边回「一半一半吧。」
「梁怀言说他有女朋友,我还以为他骗人,没想到真有了。」
「我真不是说。」宋居声声音透着一股平静地嫉妒「他命是真好,从小被女孩子追到大,越追不上那些女孩越喜欢,成绩又好他妈的长的还好看,顺风顺水这些年,就连谈恋爱都是女朋友主动表白。」
顾回隐比他平静多了,略略挑眉一副理所应当地样子「那咋了,阿言确实好,我要是女的我也追,你跟他认识这麽多年你发现他有什麽致命的缺点没?没有吧,他那样的以後进入社会市场只增不减。」
宋居声更气了,键盘敲得劈里啪啦的响「就是因为他好,我才嫉妒他,妈的,我跟他玩这麽多年不吃血肉也要沾点皮毛吧,结果一点没变。」
顾回隐嗬笑一声,开他玩笑「你键盘都要被敲穿了。」
「你妈的滚。」他义愤填膺的踹了一脚抱枕「你竟然不嫉妒他,这样显得我道德低下。」
「这还用我来衬托吗?」
「你傻逼吧?」
顾回隐懒得理他这个爱炸毛的一根筋,嗓音正经了许多「我一直以为梁怀言喜欢那种御姐型的,没想到他吃这套。」
这回轮到宋居声冷笑了「他啊,他哪是喜欢哪一类的,他就是喜欢她仅此而已。」
「也是。」顾回隐懒懒回答「他向来只做自己感兴趣的事,又怎麽会在谈恋爱这件事上马虎。」
……
第二天早上,梁怀言肿着半张脸面色憔悴的从房间里出来,眼珠里都是血丝眼圈周围泛着乌青色,整个人状态差到可怕。
宋居声刚从外面买早餐回来就看到他这副鬼样子,连忙放下早餐凑上前声音关切「你被人揍了?」
梁怀言的智齿很难拔,嘴里的创面很大,他一张嘴就疼,加上昨晚没刷牙含了一晚上的血水,嘴巴很臭,他也不想张嘴。
「我嗯嗯嗯嗯拔了智齿。」
宋居声就听见他喉咙里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
「你做昨天晚上拔了智齿?」
梁怀言点头,从冰箱里拿出冰袋敷脸。
「怎麽突然就发炎到非要拔的地步?怎麽没忍两天?」
他没跟他说他是被气的,拿出手机打字:不知道,不拔的话我要疼几天还都不知道。
宋居声上手碰了下他肿胀的地方,眉头紧蹙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想想就疼,可怜的言言。」
梁怀言从冰箱里拿出冰过的漱口水进了卫生间,嘴巴里的味道他实在忍受不了,没过24个小时他也要漱。
「昨天婉婉来找过你,给你买了点吃的在暖柜里,过了一夜怎麽处理看你。」
他听到这个话犹豫不过两秒含着一口漱口水从卫生间出来去到暖柜前把那个保温袋拿出来。
「是什麽?」宋居声伸过头去看。
梁怀言歪过袋口给他看,一碗红呼呼的鸡蛋糖水和一个红薯。
「碗边好像有一张湿透的便利贴。」他指了一下那个透明塑胶袋。
梁怀言立马把袋子合上,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抬脚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