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vis脱下外套在一侧放下,视线落在她那边,靠在沙发旁侧,看着窗外,当下就像那次海滩上,她独自坐着,像是全世界只留下一个人。
他本能迈步走过去,她闻声侧过头,黑白分明的眸子还带着点湿意,elvis伸过手臂的同一秒,她也探过身子。
……
隔天的仪式很简单,是俪奶奶生前提前策划好的一切。
从音乐到简单的怀念环节,基金会的旧识发言,有欧洲面孔也有亚洲面孔。
告别仪式开始,每人上前放上一朵花,也有在周围撒花瓣的。
施语眸底泛红,缓步走近,气息有些紊乱,视线落在石碑上的英文字母。
这回真的要说再见了,俪奶奶。
“下次见。”她轻开口,蹲下后放上一支白玫瑰。
起身的时候,他的手轻搭在她的肩膀,带着小心和安慰。
她伸手轻覆上他的手,紧了些。
人群散去,那个70岁的棕发男人时隔许久再次出现,穿着暗格纹的西装,缓缓上前,他取下帽子,手掌轻覆在石碑上,放下了一捧洁白的满天星。
沉默许久,嘴里淡淡的吟唱着。
施语在现场待了许久,最后留下男人独自,elvis在一侧轻扣住她的手,两人一同朝墓园外走去。
走出近百米,听到后面有喧嚣声响起。
她回头看到秦永纶一行人小跑着过去,秦珂舂和女人在后面缓缓走着。
秦永纶哭喊着上前,被安保拦住,哭的没形,她不知道他的情绪是否真实,但或许人是复杂的。
感受到指间的力量,她抬头撞进他的目光,总是在很多瞬间,无形的被他赐予了许多坚定的力量。
两人上车前,棕发的70岁男人上前敲了他们的车窗。
车窗下降,施语未开口,对方已经递过来了一封封口的信。
他未开口说什么,只是整理了礼帽的边缘,缓步离开。
车子缓缓前行,窗外倒退的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车里的电台放着sufjanstevens的goodbyeevergreen
goodbye,evergreen
再见四季常青之绿
youknowiloveyou
你深知我是何其爱你
buteverythgheavensent
但上天赋予我们万物种种
tburnouttheend
到头来终将燃烧殆尽
iproisedyou
我许诺过你
jtasyouwereydrea
仿佛你曾徜徉在我的梦境
nowletoffea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