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和她微笑,施语也再次扬起礼貌的微笑,从入座后背便从未贴到椅背,是沉淀的优雅,那个男人从外迈入,一袭深色,他坐在离她最远的那一侧,
晚餐开始,
她的视线落在盘子边的三个玻璃杯,拿起一侧的餐布对折成三角铺在腿上,
“我们很高兴邀请你来到这里做客,这会有助于组织间的关系友好增进。”
不紧不慢的语速,不带有任何零碎此举的言语,是友善的尊重也是无形的距离。
“谢谢,是我的荣幸,我相信到访这里对基金会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施语也轻举最外侧的红酒杯。
直到他拿起餐具,她拿起。
精致的菜,分量并不大,一餐上完,已经是两小时后。
全程她并没有主动开口交流,金发女人会友善和她谈及基金会相关,她讲话时,男人的目光只是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脸上,十句里elvis会偶尔开口一句,话题围绕着公益与文化,就像是每一次社交场合常谈的话题。
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状态,似乎过去的所有都已清零恢复初始状态。
从餐厅离开,是一贯的礼貌握手。
施语在侍从的陪同下走了许久,到达客房前,进门前看到深不见底的长廊,安静的整栋建筑里,一只手便数的清人。
色彩馥郁的木质地板,宏大的壁炉与落地窗,暖咖色为主,融入干净的白是房间的基调,比起外面,客房温馨了不止一点。
提前开好的落地灯,氤氲着暖光。
施语脱掉外套在长沙发的一侧放下,整个人在沙发上躺平,她本想忍住,但是俪奶奶的一通电话,压缩的情绪在此刻释放,情绪短暂出走。
“声音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要开口说话便鼻子犯酸,有一霎眼泪几近要涌出。
“可能生理期快到了。”施语的确解释不上来什么,没来由的情绪,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且友善。
俪奶奶许久在电话那头开口“下个月过来了,什么都告诉奶奶。”
施语“嗯”了两声,聊了许久才挂断。
从一侧的包内,找出红色的药和白色的药,她在房间里转了圈,没看到有水的地方,不敢相信的又转了一圈,最后决定下楼。
打开房门,走廊外点着壁灯,装饰品在打光下,反光的镜面里是木框的油画,依稀看到不远处的旋转楼梯的把手,未见任何人。
暖气很足,她没穿外套,一件宽松的针织深灰毛衣,袖口偏长,慵懒的完全盖住手指,同色系的拖地长裤。
名为羞耻
走到一半,张敏的电话打来,她边接着边走去餐厅的方向想看下有没有侍人询问。
“hello?”
“声音怎么回事,感冒了?”
“声音有这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