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去了十多分钟。两个人就这么静静躺在一起,连呼吸都逐渐变得同步均匀。齐诗允转脸,看到雷耀扬闭着眼,似是已经入睡。怕吵醒他,她悄悄挪动着身子想要下床,但还未挣脱出几公分,又被对方捞回怀里。男人翻过身,把她摁在枕面上。“喂…!”“你要干嘛?”“再让我抱一下。”彼此对视的瞬间,齐诗允不由得心软下来,任由他将脸埋进自己颈窝。可下一秒,对方的唇便轻轻贴上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虽然吻得极轻,但高烧滚烫体温还是像一缕带着热浪的暖风,拂过她细滑肌肤。她身子轻颤了一瞬,想要推拒,但偏偏雷耀扬双唇又顺着耳廓缓缓向下,吻过她颈侧的脉搏,扫过那里每一寸敏感的肌理。心脏霎时间跳动得又急又乱,更是令她连骨头都软了几分。对方身体的温度正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勾动她的心火在胸口缓缓燃烧,可理智仍在警告,这样擦枪走火的危险性。“大佬,你还在发烧啊……”“不要胡来。”女人抬手去探雷耀扬额头,可殊不知自己脸颊都已经红透,整个人被困在他双臂之下进退两难。对方吻了吻她耳垂,贴在其上细声道:“或许我还需要一点其他的物理降温方式,说不定明早我就好了。”听到这意有所指的昏话,齐诗允更是觉得他脑子快烧坏,但在她想要挣脱的前一秒,就被对方埋头吻上胸口的热意熨贴,又被他扣紧自己十指的动作撩拨着本就开始动摇的心智。“……嗯…”“你是不是食错药啊?发春一样……”闻言,男人从她胸乳之间抬起头,笑道:“齐诗允,药都是你喂我吃的,是不是你喂错药?”“所以我发春,你就要负责到底。”胡说八道完,他再度吻向她半露的乳肉,仿佛品尝布丁一样享受。而不知何时抚上她后背的右手,已经动作利落地解开文胸,又探入她上衣之下与那乳峰亲密接触。“啊……”“…雷生……”被他手指拈弄到已经硬挺的乳尖,齐诗允不由得发出几声压抑又沉迷的哼喘。她条件反射紧抱对方还略显滚烫的身体,即便是理智一直在警告她不要继续,可就是没有办法抵挡雷耀扬娴熟的手法和他那几句令她四肢酸软的话语。男人的唇从她双乳之间缓缓向下,一路吻过她起伏不定的小腹,让舌尖在肚脐处轻轻打转。齐诗允呼吸缭乱,感觉到对方掌心正顺着她腰线滑到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逐渐湿润的秘境,直至从内里渗出蜜液,洇湿了一小片区域。雷耀扬埋首下去,盯着那晕开的深色水渍,眸光忽然沉了几分。“湿了。”他低声道,语气更是狎昵,还不等面红耳赤的女人回应,他便凑近,去吻那小片暧昧痕迹。手指灵活游移间,他拉下这层最后的遮挡,让那片早已湿得发亮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方寸天地灼热,呼吸也渐变急促。即便两人已经赤裸相对千百万次,齐诗允还是会被雷耀扬撩拨得心跳加速。男人埋首其间,她立时羞赧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对方手掌温柔撑开,将她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眼前。“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你躺在这张床上,被我用手指插到高潮……”说着,他缓缓拨开那两瓣肉唇,对着其间收缩的褶皱轻轻吹气。一时间,女人敏感到腰肢弓起,连带抓住床单的手指都收紧了几分。她当然记得那天。记得第一次被雷耀扬困在这方寸间,被他束缚压制在身下,被他几根手指弄到失魂,被他暗含情愫的复杂目光看到整个人都无力又迷惘。“我不记得。”齐诗允双颊泛红,躺在床上懒洋洋否认,心不对口:“我只记得你当时是个风流鬼,换女人比换衫还快,我一点都不想跟你有关系。”“是吗?”闻言,男人轻声笑起来,用指尖在她微润的穴口边缘轻轻描摹,也不急着驳嘴为自己辩白。雷耀扬将两指并拢,慢慢挤进细窄的缝隙里,摩挲着她最敏感的那点凸起,颇有规律地来回插弄。靡软壁肉收缩着不断蠕动,贪婪地吃他的手指,吮得啧啧有声。齐诗允不作回应,可下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渴望。直到一阵阵水声“咕啾”着在彼此耳际荡漾开来,男人才故意把手从内里抽出,伸到她眼前来回展示。“齐小姐。”“你每一次都是下面这张嘴比较诚实。”看到对方指腹和骨节上湿亮的水泽,女人伸出手将其握住,就着那湿润,一点点将他带向自己。两个人再次面对面。视线交汇中,她引颈吻向他双唇。因为生怕自己感冒病毒传染给她,才一直没有跟她呼吸道有近距离接触,雷耀扬想要退开,却被齐诗允环在脖颈的双臂搂得更紧,直到整个人都被她抱住。她捧住他双颊,唇舌难舍难分交缠,连同呼吸的热度也随着一路向上飙升。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后,齐诗允才舍得放开男人触感颇好的唇瓣,那对春情潋滟的水润双眸中,除了他再也盛不下其他。“那这样…算不算诚实?”说话间,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一手描摹对方棱角分明的唇线,一手去解开他束住睡袍的系带,让他蓄势待发的「弱点」全数落在自己掌心内。直到那硬热圆硕的伞头距离穴口只有几公分时,她故意凑近,上下蹭了蹭,让顶端和冠状沟里都沾满她的情液。太诚实了。诚实到令人有一瞬间把理智都荡失。雷耀扬被这举动勾到心口似火烧,他几乎是没有多余动作,猛地一沉下腰去,肉茎分毫不差地碾入女人翕张的花穴,带着比平时更滚烫的温度,撑开内里寸寸细褶。“…嗯…啊………”被他进入的那一瞬间,齐诗允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粗硕的硬铁填得满满当当,就连茎身脉络缕缕分明地刮蹭她都能清晰感知。酸胀感夹杂着对方愈发灼人的体温,瞬间将她融化在这床褥之上。太热了,热得血液都在躁动。男人喉中发出一声沉闷且满足的喟叹,一时间,沉醉在这奇妙感觉里难以自拔。他并不是不想忍耐,而是这具身体对她的渴求早已超越了理性。每每顶入,都混杂着在虚脱中肆意驰骋的疯狂。齐诗允将双腿缠在他腰间,足背绷起,感受到他滚烫的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她的颈窝。他的体温与她体内滑腻温热的爱液渐渐融为一体,像是产生了某种猛烈的化学反应,沸腾不止。男人向前顶胯,翘挺的伞头撞在颈口,激得女人全身发颤:“痴线啊你……嗯———”她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却又因为体内突如其来的深度冲击而变了调,发酵成一声尖细的吟哦。雷耀扬眯起眼,情欲与病态的朦胧在其间交织。他感受着她那温软内壁紧紧吮吸自己的快感,沉醉在这被层层软肉裹挟的窒息,让他原本就因发烧而昏沉的脑袋,瞬间被装填满欲望火药。他没有再做任何言语上的纠缠,用掌心一把托起对方腰臀,肏得一次比一次更深。齐诗允明显感到他的节奏与以往不同,少了些许游刃有余的戏谑,多了一份饮鸩止渴的粗犷。好像每一次沉腰摆动,他都有种要把她撞碎冲动,那灼热顶端甚至在撞击到最深处时,让她的腹腔都产生了一种快要被贯穿的错觉。“太深了……啊…进得太深了……”“……雷耀扬…你、你慢一点…唔……”她被他撞得神志翩跹,整个人像是在风浪中起伏,胸前丰盈的弧度随着颠簸频率晃动,融合在一起的汗水也被搅得更加黏腻。渐渐地,思维开始涣散,只剩下在骨缝里拼命流窜的酥麻,和那一阵阵几乎要让她晕厥的灭顶快慰。可对方并没有因病显露任何颓势,一手强势地箍住她那纤细却颤栗不止的腰肢,一手重重按在她汗湿的腹部,随着抽插的频率一次次往下压。女人喘息着,眼尾晕开一抹被情欲染就的靡艳,两团乳峰也随着剧烈碰撞剧烈晃动,乳肉上娇艳的红珠在这一波又一波冲击下也变得愈发挺立。而某种让她濒临崩溃的奇异感觉,正顺着被顶开的穴肉向腹腔深处迅速蔓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小腹下方疯狂堆积盘旋。不过分秒之间,壁肉绞紧着缠绕那滚烫柱身,雷耀扬咬牙,又猛地加大抽插的力道,层层热浪裹挟快感瞬间淹没四肢百骸,他引颈长叹,只觉得浑身酸痛的肌肉都像是得到了解药。交合处黏黏腻腻,银丝来回拉扯,肉响弥漫在彼此听觉中,伞头一次又一次与穹窿深处的颈口亲密接触。齐诗允用指节扣紧对方青筋鼓胀的手臂,感觉体内那积蓄已久的如泉涌泄的蜜液,就快要冲破她最薄弱不堪的防线。“啊——!”伴随一声几近崩溃的长吟,女人身体剧烈抖动起来,大股温热液体顺着两人纠缠的缝隙喷溅而出,洒落在两人汗湿的锁骨与腹部。肉穴如同贪婪的深渊,一边疯狂地吐露着情汁,一边又因为高潮引发的痉挛而狠狠地绞紧身上的男人。他抄起对方左腿狠咬一口,再难忍耐那亟待释放的欲望,收紧腰臀又往里掬进了几寸,把浓浆尽数射进她最深处。好烫———齐诗允双眼失焦,在迷蒙中,被推向更飘然的云端。被灌入的热液激起阵阵不受控的抽搐反应,被射得太满了,满到能从缝隙边缘缓缓溢出来,顺着她股缝中蜿蜒而下。须臾,雷耀扬缓缓俯下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