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晗起身拍了拍她的头,“正好消消食。”
林清羽眨了眨眼睛,机械的起身跟着他离开。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着。
明明从前总是嫌长的一段路,今日却似乎没有走多?久便到了。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福宁宫,林清羽渐渐皱紧了眉头。
“到了,进去吧!”萧晗转身,温和的看?着她。
林清羽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眸认真的看?向萧晗,微笑着道,“景晗哥哥,等战事都平定了,你回来的时候,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萧晗的深色的眉眼亮了一下,一抹喜悦涌上心间,面上却始终保持着镇静,他垂眸看?着一脸认真的林清羽,点?了点?头,温和道,“好,那我可得尽快平定这?场战事。回来好好听听,你要告诉我什么事!”
林清羽皱了皱眉头,“战争可不?能?玩笑,你可不?要大意冒进,还是应该要仔细斟酌思量,严阵以待的。”
萧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扬起一个满足的笑,“放心吧,不?会乱来的。”
目送着林清羽进了福宁宫,萧晗这?才转身疾步回了东宫,路上碰见送东西?的宫人?,险些没将人?给撞飞,吓得宫人?还没来得及跪下认错,他的身影便已经?远去。
“殿下,您去哪儿了呀?不?是说大概一刻钟便到了么,这?是到了哪儿呀?我们几个在这?儿几乎都快等了半个时辰了!”钟诚抱着城防图,两眼泪汪汪,一脸可怜兮兮的站在萧晗面前指着着他。
萧晗皱着眉头往后仰了些,伸手?将他推开,嫌弃的说道,“离我远一点?,脏兮兮的。”
“殿下~”钟诚这?回是真哭了,殿下怎么能?嫌弃他呢?难道忘了他们从前一起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日子了么?
“行了,钟诚,你就别?哭了,你又不?是美娇娘,殿下怎么会怜惜你呢?你说对吧,乔言?”魏述笑得一脸揶揄,捅了捅身边的乔言。乔言朝他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油嘴滑舌了,赶紧开始吧!”萧晗冷眼扫过魏述,吓得他立马站直身子闭上了嘴。
“是。”
林清羽第二日天还没亮就去找了梅岁寒,还在他也不?负所望,竟是真的在一个晚上,就将这?些药材都备齐了。
命人?将药材拉回了太一眼,林清羽带着太医院的人?,埋头就是苦干。
定要赶在他们出?征之前,将药都备好。
“张院首和林姑娘可在?”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让太医院的众人?下意识的停住了手?里的活,抬眸看?向来人?。
“苏总管,下官与林姑娘都在。”张院首理了理衣袖,来到严总管面前。
这?可是陛下跟前的总管太监,他怎么会亲自来太医院,莫不?是陛下出?了什么事?众人?面露担忧。
“苏公公,可是出?了什么事?”林清羽将手?里的东西?交给旁边的太医,也来到了苏总管面前。
苏公公面色不?算好,可瞧见林清羽,还是舒缓了表情,朝她温和的解释道:“陛下召见,请林姑娘和张院首一起去御书房一趟?”
林清羽和张院首对视一眼,均有些困惑。
“好,烦请苏总管稍等我片刻,我去拿一下药箱。”
“不?必了,两位请随我来。”
“苏公公,可能?透露一下是什么事?”林清羽跟上了苏公公,偏头问道。
苏公公却是摇了摇头,“奴才也不?是很懂,陛下忽然召见,据说是廊州那边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疾病。”
“奇怪的疾病?”林清羽皱了皱眉头。
廊州!那不?是与西?羌接壤的边境么?
御书房内,太子萧晗……
御书房内,太子萧晗,新任兵部尚书王彦安、殿前司都指挥使李修永、宰相王攸等一众重要官员皆在,各个神情肃穆,面露忧色。
林清羽跟在张院首身后,一起进?了御书房。观众人神色,此前苏公公所说的奇怪的疾病,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在场众人,有?一半都是?武将,莫非那病已经?在军营中传开了?
“微臣臣女?参见陛下。”
“起来吧!”皇帝的脸色亦是?不好,给了苏公公一个眼色,示意他将桌上的折子递给张太医。
张太医小心翼翼的结果信纸,凝目仔细阅读,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张太医看完之?后,便将信纸递给了林清羽,垂头深思了起来。
林清羽师承天?下第一名医李文元,年纪虽小,却是?医术精湛,这些年治病救人也是?有?目共睹,陛下既然把她也一起叫过来了,想必也确实是?想听听她的意见。
林清羽快速阅读完毕,随后又从头到尾的再仔细看了一遍,蹙起了眉心,神色凝重的看向了张太医。
“如何,张太医对?此有?何看法?”见两人都看完了,皇帝开口问道。
张太医抬头看向皇帝,摇了摇头:“此病,微臣只在奇闻杂记中看过,书中并没有?关于此病的救治方法。”
皇帝神色深沉,眸色更冷,散发的威压让在场众人俱是?不敢一言。
昨日夜里,廊州传来急报,军中突然爆发一种奇怪的疾病,患者先是?意志消沉,萎靡不振,随后便开始陷入昏迷,难以进?食,昏迷三到五日之?后,却是?突然清醒了过来,整个人消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可?肚子却是?异常隆起,而后整个人陷入癫狂,见人就咬,直到将人撕碎,然后再去寻找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