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就忘了呢,叶文琪对靖王妃崇拜非常,知?道靖王妃跌落悬崖失踪后,便记恨上?了靖王,觉得都是他的过?错,没少在背后咒骂靖王,她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求助的看?向林清羽,却是见她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许是被人揍了,所?以才不高兴吧!”林清羽敷衍的摊了摊手,随后桌下悠闲的端起?了茶来饮。
姜松月几?个对视一眼,满头问号,怎么觉得清羽她似乎对靖王没那么敌视了,明明两年前一提起?靖王,她就义?愤填膺,满是怒火呢!
而且感觉她这笑意里?似乎还有几?分期待的幸灾乐祸?
林清羽借着饮茶的动作挡住了自己压制不住的嘴角。
她当然高兴了,据漱玉打探回来的消息,想来她不久就可以再次见到纪姐姐了,哦,不对,现在或许该叫她公?主姐姐了。
随着队伍的前进,萧晗伸着脖子也难以再看?到望春楼,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视线:“没良心的臭丫头,竟然只看?一眼便缩回去了,连个招呼也不跟我打!”
“嘿嘿,殿下,毕竟这么多人看?着,您这么高调,说不定林姑娘是害羞了呢!”钟诚在一旁憨笑着道。
萧晗朝他挑了挑眉,“你小子今日倒是会?说话了?”
“您这话说的,我哪回说的不是您爱听的?靖王爷您说是吧!”
“嗯!嗯。”翟修远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偏头看?了眼靖王府的方向,眼底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钟诚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他一会?儿,凑近萧晗小声的问道:“殿下,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萧晗毫不客气的赏了他一记爆栗,目视着前方淡淡道:“放心吧,不关你的事。”
“既然不关我的事,那您怎么还打我呢?”钟诚抱着自己的额头,颇为委屈。
队伍很?快便抵达了宣德门,皇帝一得到消息更是列众臣亲自等候在了宣德门。
叶将军翻身下马,带着众将士跪在皇帝面前高呼“吾皇万岁。”
皇帝热泪盈眶的亲自将人扶了起?来,一连道了好?几?个“好?”字。
偏头看?向萧晗,皇帝眼中满是骄傲之色。
原本只是想让他去战场历练历练,长长见识,竟没想到他能立下如此功劳,生擒住了乌桓王。
皇帝宽大的手掌落在萧晗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父皇,您再拍两下,儿臣没有死在战场上?,倒是要被您拍成重伤了!”
皇帝被气得胡子一瞪,怒骂道:“混小子,胡说什么呢?”说着便又给了他两掌。
萧晗故意假咳了两声,惹得皇帝又瞪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越发沉稳的翟修远身上?,皇帝亦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修远没有辜负朕的期望,你父王在天之灵,向来也是欣慰的。”
等到再也看不见萧晗……
等到再也?看不见萧晗他们的队伍,人群渐渐散去,林清羽她们这才从望春楼上下来。
回到万和堂时?已是申时?,又带着李大?夫前往西街给?王大?婶问诊,恰好又遇上隔壁张大?爷上山砍柴不慎被毒蛇咬了,待治好他,回到医馆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林清羽毫无形象的瘫软在?圈椅上,累的不行?,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干了。
“林姑娘,你是不是还没用晚膳,我买了南街李记的荷花酥,还有桂花糕,你要不要尝一尝?”易祁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一张黝黑的脸上露着腼腆的笑意。
林清羽鼻子一动,嗅了嗅,“是黄大?师亲手做的?”
林清羽瞬间坐直了身子,两眼放光的结果他手里的袋子。
易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啊,我可是求了他好几日他才肯给?我做的呢!”
迫不及待的拆开,忽然?却好像闻到了一股烧鹅的味道,“这糕点怎么好像有一股烧鹅的味道?”林清羽皱了皱鼻子,有些困惑。
“不应该吧!”易祁也?跟着用力?嗅了嗅,似乎确实有烧鹅的味道。
“没良心的大?馋丫头,鼻子倒是挺灵。”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清朗悦耳的声音在?门口外面响起,几人神情各异的朝门口看去。
易祁目光不善的盯着门口忽然?出现的人,只见他一身缕金云纹长袍,长身玉立,姿态随意的椅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个黄花梨木三撞食盒,面上无甚表情,可看向林清羽的目光,却似乎蕴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愫。
林清羽起先还愣在?原地,随后才像是终于反映过来了一般,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无比喜悦的光芒,脸上的笑意绽放,好似星辰一般,她立马放下手中的糕点,激动的来到萧晗面前:“景晗哥哥,你怎么来了?”
本来积攒了一肚子的怒火,在?见到他明媚笑容的那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萧晗扬着脖子,嘴角裂开一抹压不下去的笑意,本来严肃生气的表情瞬间破功。
算了,勉强暂时?先原谅她迟迟不肯来见自己这一天?大?的过错吧。
他站直了身子,另一手举过林清羽的头顶,在?自己胸前比了比,点头道:“嗯,长高了,也?瘦了,看来是没有好好好吃饭。”
易祁站在?一旁皱了皱眉头,偏偏林姑娘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他也?不好上前打?扰,便凑近旁边的李大?夫问道:“这人谁啊,长得花里胡哨的,看着不像什么好人呐。”
李大?夫觑他一眼,“忒,你这怕不是嫉妒吧,我瞧着人长得十分俊俏啊!”李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道,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老朽瞧着这人似乎有些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